希洛和海斯廷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些不解。
“这是太过自信我们不敢进入内城?”
希洛说:“谁给他们的错觉?”
“最后一场拍卖会的时间是晚上八点钟。”
海斯廷看着刚进门的男人说:“他们的注意力会集中在那里。”
“那就冲进会场,把他们都打死!
像他们对待杰森那样!”
坐在房间里的其他男人愤怒地说。
“最好不要和他们正面冲突。”
海斯廷平静地说:“白桥拥有相当规整的武装力量,他们训练有素,我们连人手一件武器都办不到。”
“那怎么办?”
“侧面挑衅,分散作战。”
希洛眨巴他的大眼睛,看起来有些兴奋:“他是个悲观主义者——别太紧张,越事训练有素的队伍,就越是需要正确指挥才能发挥威力,根据可靠情报,他们的指挥官已经跑路了,现在顶上来的是个饭桶。”
“我们只需要决心,勇气,可靠的计划。”
希洛说:“如果你们相信我们的话。”
“你们救了杰森。”
刚才出去打探消息的男人认真地说:“好人和坏人的区别我们分得清。”
“而且就算没有你们,我们也受够这个鸟气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我们努力工作,一直被内城人当成畜生,但我们才是白桥的主人,他们分明是侵略者!”
“我们早该夺回尊严。”
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蹲在房间角落沉声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自己小腿上的疤,这是他几年前没有及时避让吉本家的马车,被人从马车里泼出来的东西烫伤的。
海斯廷拾起一截木棍,用烧成炭的那头在墙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符号。
“我们的同伴在内城各个地方准备了隐蔽点,这是标志。”
他说:“有这个图案的地方是安全的。
千万记住:今晚的拍卖会武装力量很集中,我们只制造混乱。
真正的战场……”
他看了窗外一眼,随即平静地说:“是你们最熟悉的码头和住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