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的名词相联系。
森林喜欢这孩子,经他之手拿起的果子会是一碗水果里最甜的那一个,他在树屋沉睡的夜晚恼人的夜风都会被树枝挡掉很多,只留下惬意的气流温柔穿过门窗。
风看不出他是否有种植方面的能力,但一眼就看中他们族中最隐秘之地……
“那里是我们的禁地。”
风说:“抱歉,即使是族人也不能随便进去。”
阿尼哦了一声,收回视线。
查理背对着风,朝阿尼用嘴型说了几个字:“我知道。”
阿尼眨眨眼睛,又高兴起来,等周围没人的时候,奥斯卡肯定能告诉他那个地方的秘密——奥斯卡什么都知道!
等阿尔弗雷德把他们救回去,他就去跟父亲请求让奥斯卡来照顾自己,埃拉比虽然工作很努力,也差不多和奥斯卡一样是个不会发脾气的好好先生,但他和奥斯卡完全不一样。
他觉得奥斯卡是发自内心地喜欢自己——哪怕是在他发脾气的时候,这种完全不参杂其他感情的包容态度,他至今只在父母和姐姐身上见到过。
风不知道查理做了什么,但阿尼不纠缠的态度让他既意外又松了口气。
树下的落叶层看起来反而没有森林外缘那么厚,树与树之间零星坐落悬空的木屋,距离近的房子之间会搭起纤细的天桥,即使从下面往上看也觉得胆战心惊,但走在上面的人却习以为常。
查理注意到这里的人并不全都是绿色眼睛,不过所见之人大多身材匀称,五官秀丽。
路上似乎大家都知道他们的身份,顶多有人好奇地多看阿尼两眼,但没有人上前搭话。
阿尼一边走一边仰头看建在树上的房子,这个年纪的孩子脑袋和身体的比例还不太协调,一仰头重心就变了,一段路走得岌岌可危的样子,弄得风好几次想伸手扶他。
于是代言人查理轻声问他们为什么都把房子建在树上。
风这才恍然大悟,解释道:“地面太潮湿,虫蛇野兽不好防备,下雨还容易积水。
我们也有一些建在地上的房子,但通常不住人,当仓库用。”
阿尼这才不仰头了,查理给他揉了揉后脖子。
有人在一棵树下等他们,等三人走近之后,从树后牵出几头体型大得吓人的家伙:两匹马,一头漂亮的鹿。
即使是那头鹿个头也跟风一样高,背上还有一副小小的鞍蹬,风想让阿尼坐上去,但查理率先拒绝了。
“少爷不可独自乘搭任何……”
他挑选了一下措辞:“动物。”
风知道他只是德维特家的下属而已,没怎么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问阿尼:“芙纳亚性格很好,你要不要试一试?”
阿尼扭开查理的手,让风把自己抱上去——他有好几匹小马,但在七岁前都不可以骑,早就为此郁闷很久了。
查理双手抱胸看着他们动作,风轻轻一抬就把阿尼放上鹿背了,然后阿尼一伸腿……
勾不到。
他挪了挪,再伸腿。
脚尖离蹬子还有好一截距离呢,无论是左脚还是右脚。
风:“……”
这他可没预料到。
芙纳亚是最温顺的一头鹿,个头也不算大,他们自以为安排妥当了,可以德维特之子的个头来说,好像还是勉强了点。
阿尼倔强地坐在鹿背上不肯动,风看他的表情,不禁有点后悔这个草率的安排。
现在叫他下来,这孩子会不会哭?陪他骑上去?可森林里的鹿不搭载成人。
查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不说话,甚至有点想原地抽根烟。
阿尼的脸越涨越红,风手足无措,只得去看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