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们说的对行了吧?韩伊羽脑残粉是真的越来越多]
[???]
[明明自己没理,还非要说别人是脑残粉,血压高了我真的是]
这边,正走在回宿舍路上的邬亦,却听见隐约哭声从前方楼道尽头的厕所传来。
这大晚上的,除了直播镜头会拍到的地方外,练习室楼栋到处都是黑灯瞎火,寒气森森。
颇有种鬼片女校的既视感。
那哭声也实在是断断续续没有个停,中间还伴随着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在这寒风里显得格外渗人。
韩伊羽倒是不怕这些,她担心的是或许有练习生在厕所被霸凌,毕竟这哭声里隐隐还传来“废物”“怎么这么没用”之类的谩骂,不得不让人多想。
……还是去看看。
邬亦从一片黑暗中走了过去,往里瞧了一眼。
厕所中,一名f等级练习生正在里头对着昏暗的镜子练习着舞蹈,笨拙的舞姿让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大白鹅原地扑腾个不停。
显然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又是着急又是难过,红着眼眶咬牙反复做动作,可越着急越做不出来,气得她不停掉泪珠子,委屈又沮丧地哭了出来。
是金素慧。
她并不想在直播的镜头里练习出丑,让观众看笑话似的看她。
可自己练的话,又没有个方法门路,怎么学都是四不像。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邬亦走了进去,上前替她抹了把泪,安慰地搂住她的肩膀,“没事儿,我在呢啊。”
两人作为舍友也有一段时间,邬亦多少对她的性格有些了解,她不在直播中的练习室里跟队友们一起练习而选择跑来厕所,恐怕是直播带来的压力让她心态上有些承受不住。
“别哭了,这么好看的眼睛,哭肿了可就成核桃了。”
金素慧的抽噎一滞,期期艾艾地问,“真那么肿吗?”
邬亦被她这副表情弄得有些想笑,但她很好地憋住了实话,摇头,“别担心,其实也还好。”
“所以你刚刚练得,是什么歌来着?”
“wondergirls的出道曲”,金素慧打了个嗝,缓了缓,“那首《irony》。”
“哪里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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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素慧沉默了下。
邬亦明白了,这是从头到尾都不会的意思。
她叹了口气,“介意我看看你们组的编舞吗?”
金素慧摇了摇头,将放在洗手池上的平板递给了她。
邬亦接过,点开视频,很快将整个编舞扫了一遍。
“来吧,我教你。”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