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车,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任发,盯着镇口那座古旧牌坊,眼都直了。“阿安!这飞车简直是神物啊!要是拿来跑货运,绝对能称霸天下,做最大的车马行!”“道理是这样。”林安笑了笑,“可这飞车难造,普通人根本驾驭不了。”“话是没错……”任发眼珠一转,“可不是还有上清观嘛!你让九叔培养一批会开这车的车夫,专搞长途运货!两百多里路眨眼就到,赚钱还不跟捡的一样?”林安干笑两声,心道你真是财迷心窍——上清观是修道圣地,岂会沦为商队跑腿?踏入甘田镇那一刻,林安脸色骤变。他的灵识如网铺开,瞬间捕捉到全镇异状——所有壮劳力,连同不少妇人,全被集中到镇北空地,正挥锄挖坑。四周站满持枪士兵,冷眼监视。“我靠!我就闭关几个时辰,饭都没多吃两口,这儿怎么就开始掘坟了?!”林安低骂出声。“啊?什么?”任发一头雾水,“掘坟?”“有一队兵把百姓控制住了,正在挖墓。”任发愣了半秒,忽然眼睛一亮。“掘坟?!”“这他妈是撞大运啊!”……“掘坟还能碰上这好事?!”说到盗墓这事,任发毫无心理负担——只要别刨他自家祖坟,啥都好说。典型的商人思维:宝贝埋在地下就是浪费,挖出来变现才是王道。乱世之中,哪个军阀手上没沾过阴气?徐大帅为何无后?不就是因为掘墓太多,折尽阴德!“那还等啥!赶紧去看看!”任发兴奋得搓手。看他那副模样,林安耸耸肩。“行,过去瞧瞧。”地底那座墓,林安已经感知清楚了。慈禧墓。真他娘离谱!慈禧不是葬在清东陵吗?怎么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几分钟后,林安带着人抵达现场。“站住!干什么的!”“再往前一步就开枪!”林安刚露面,立刻被哨兵发现,枪口齐刷刷抬起。他轻笑一声。下一瞬,原地浮现数百具傀儡战偶——大傻。那些士兵当场吓懵。几秒钟后,尽数被大傻按在地上暴揍。枪械被缴,一个个像麻袋似的被人偶单手拎起,现场瞬间易主。“是林队长!”“林队长来了!得救了!”“我们有救了!”甘田镇的百姓一见林安,瞬间炸了锅,蜂拥而上。不过短短一个下午,镇子已成炼狱。那些当兵的个个荷枪实弹,动不动就抓人掘坟——青壮年被押去挖墓,连妇女也没放过;老的、小的全得生火做饭,伺候这群兵匪。人人胆战心惊,生怕哪口气喘重了就被拖走。“毛师傅呢?”林安沉声问。“林队长!”一名乡绅模样的老汉扑上来,声音发颤,“毛师傅为了保我们性命,硬是跟着那帮当兵的进了墓!他们说下面机关凶险,进去几个都死了……求您快救他!”“对啊,太吓人了!”几句话七嘴八舌讲完,林安已然明白局势。他眸光一冷,朗声道:“都别怕,我回来了,这些人翻不起浪。”转头看向任发,语气放缓:“岳父,我下去一趟,你们留在上面。有大傻守着,没人能动你们一根汗毛。”任发咧嘴一笑,挠了挠头:“那……我能跟着瞅一眼慈禧墓不?那老妖婆死了长啥样,我还真好奇。”这话一出,周围顿时附和一片。慈禧?谁不恨她!妖妇祸国,断送大清江山,若不是她一手遮天,八国联军何至于踏破京城?这老娘们儿活该死后不得安宁!“行,一起去。”林安点头。不就是下个墓么,他也想看看——这地底埋的真是慈禧?要是这儿是她的棺,那清东陵里那个又是谁?墓中机关早被破得七七八八,毛小方的手法毋庸置疑。林安带人杀入时,那些正忙着搬运珍宝的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眨眼间全被大傻按在地上,抱头蹲墙角,连副官都没跑掉。一行人直入主墓室。只听一道阴冷笑声响起:“慈禧你这老妖婆,以为死后还有八旗鬼兵护驾?做梦!来世你也只能被冤魂啃得渣都不剩!这些金银财宝——全归老子了!”“呵,自言自语还挺high?”林安的声音突兀切入,像刀劈进死寂。那正趴在棺材边狂笑的军官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瞳孔骤缩。只见手下全数跪地,一群铁塔般的汉子如狱卒般盯着他们。副官嘴角带血,已被制伏。毛小方和阿帆见到林安,齐齐松了口气。有他在,天塌下来也能顶住。“不许动!你是谁?”军官强撑气势。“任家镇林安。你呢?”“二十三路军军长!”“军长?”林安嗤笑一声,眼神讥讽到极点,“统共一百来号人也敢叫军长?那你妈是不是能称女皇?”对方怒极,抬手就要开枪。可扳机扣了又扣,纹丝不动,仿佛焊死了一般。下一秒,一个人偶大傻闪身而至,一掌横扫,直接将他扇飞三米,砸在石棺旁,口吐白沫。任发见状,快步上前,直奔那具石椁。掀盖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阿安!这……这真是慈禧?死了这么多年,咋还跟睡着似的,一点没烂!”他喃喃低语,眼睛黏在那张脸上,挪不开半分。这一路走来,他已见识了太多宝贝——东珠莹润如月,金条堆成山,银元叮当作响,翡翠字画琳琅满目。这些东西加起来,比他一辈子见过的财富还要多十倍!随便拎出一件,都能让任家富可敌国。“阿安,这些古物……”毛小方走近,语气迟疑,想劝又不敢明说。林安却笑了,轻轻拍他肩膀:“毛师伯,清朝屠我汉人,掠我河山,如今国已亡,这些赃物,本就该物归原主。”顿了顿,目光扫过整座墓室:“我会把这里改建成博物馆,玉器古玩留下做展陈。至于金银细软——拿出去变卖,换钱养人。”:()僵尸:满级通天箓,开局惊呆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