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雷秀一把抢过,紧紧搂进怀里,小手一遍遍摸着它的脑袋,指尖触到那对新生的龙角,嘴角忍不住翘起。“看来跟着你,倒是没吃亏,都化龙了。”她嘟囔一句,又瞪眼:“哼!大坏蛋!以后不准让我的小白干脏活累活,更不准欺负它!”“谁欺负小白了?小白,我有欺负你吗?”小白轻轻摇头,嗓音软糯:“没有呢,主人对小白最好了,才舍不得欺负小白。”“听见没?你这人,动不动就冤枉好人。”“好人?你?”傲娇妹鼻尖一哼,眼角微扬,“呵~”话音未落,她已加快脚步,小跑着冲进后院饭厅,裙角翻飞,像只不愿低头的猫。午饭刚毕,林安指尖金光一闪,人已瞬移回任家镇,顺带陪着任婷婷她们又搓了一顿。以他那六库仙贼之体,吃山吞海都不带打嗝的。所有食物入口即化,尽数转化为精纯元气,滋养筋骨血肉,宛如活体天炉。他在任家镇晃悠了两个多钟头,旋即折返回甘田镇。眼看暮色四合,正准备启程再回任家镇,忽见一人跌跌撞撞冲进伏羲堂,脚步踉跄,满头大汗,衣衫湿透,脸色惨白如纸。“毛师傅!林队长!救命啊——!”那声音嘶哑震耳,活像背后有鬼追命。阿帆正在屋里擦桌子,一听这嚎叫,眉头直皱,甩下抹布就出来了。“闭嘴!叫得跟杀猪似的,吓老子一跳!你撞邪了?”“是啊!我真的撞鬼了!”车夫疯狂点头,眼珠子都快瞪出眶。阿帆一愣:“……还真撞上了?”“林队长在吗?”“毛师傅呢?在不在?!”车夫喘着粗气,目光扫向阿帆,急得几乎要跪下来。“在,在!你稍等!”阿帆翻了个白眼,转身去通传。片刻后,林安与毛小方缓步走出厢房,望向厅中那个瘫坐在椅上的车夫。“林队长,毛师傅……我……我真见鬼了!”天边残阳将尽,夜雾悄然升腾。林安本已打算离开,谁料临门一脚,竟有人送上门来演一出灵异剧。“嘿,我早说了你要撞鬼吧?”林安嘴角一勾,语气轻佻,“说说,撞了个什么货色?”毛小方侧目看向他:“阿安,你认识他?”“嗯。”林安淡淡道,“今天抓那三个邪修时顺眼一瞥,见他额上乌云压顶,阴气缠身,标准的撞鬼套餐,就随口提了一句:若出事,来伏羲堂找我。”毛小方恍然,轻哦一声,不再多言。他慢悠悠坐下,接过阿帆递来的热茶,眼神戏谑——好戏开场,先嗑瓜子。“林队长,您简直是神算!”车夫激动得手抖,“上午您一语成谶,下午我就碰上了!”“少拍马屁,”林安吹了口茶沫,眼皮都没抬,“讲重点。”“是这么回事……咱们镇今天刚出殡一个人,您二位应该知道吧?”他还卖起关子来了。林安挑眉。他想起来了——抓邪修时,那三人正是拦住了一支出殡队伍。“嗯,然后?”“我今天……亲眼见到了那个死人。”车夫声音发颤,喉结滚动了一下。“下午五点多,我拉个客人去隔壁村,回来快六点,想着回家吃饭。半路上,一个女人拦车。”“我定睛一看——妈呀,这不是萧云玉吗?一身黑旗袍,戴串东珠项链,妆容打扮,分毫不差!”“萧云玉?”毛小方眉头一跳。这名字他熟。昔日甘田镇头牌,风姿绰约,艳名远播,后来被大户高泰常重金赎回家中做妾。前几日,高泰常不知从哪弄来一盒洋药,名叫“苍蝇水”,据说是壮阳神品。结果一整盒下肚,当晚萧云玉便香消玉殒。死得太蹊跷,尸身不敢停七日,三天就修坟下葬。全镇都在嚼舌根:高老爷命硬又高又大,活得久;萧云玉命薄,红颜短命。“是啊!就是她!”车夫咽了口唾沫,“我当时也懵了,心说大白天撞鬼?不可能吧!可她开口就说自己是萧云玉的双胞胎妹妹,还跟我聊了几句……听着倒也像那么回事。”“到了后街,她突然让我继续出镇。我拉她跑了快一个小时,路越走越偏,四周荒无人烟,我就问她到底还有多远。”“她却让我停下,说没带钱,要把项链押给我,回头拿钱赎回。”说着,车夫哆嗦着手从裤兜掏出那串项链。莹润东珠,颗颗饱满,流光暗闪——这一条,少说得值上百大洋。“然后……我就眼睁睁看着萧云玉走了几步,人忽然就没了!我当时魂都吓飞了,拔腿就跑,拉着车一路狂奔回来,立马就来找您了,林队长!那女鬼肯定还会回来的,我真怕啊!”人力车夫声音发颤,眼圈都红了。他年纪轻轻,老婆还没娶,日子才刚开始呢。“别慌,既然我知道了这事,就不会撒手不管。”林安淡淡摆手,顺手把东珠搁在桌上。“萧云玉下车的地方,你记得吗?”“记得!记得清清楚楚!”“带我去看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哎,好、好的……”车夫虽怕得腿软,但有林安在身边,胆子总算撑住了。谁不知道这位林队长是小神仙下凡?一到甘田镇,立刻化解大劫,连蛇妖都被他收拾了。这种人物站背后,谁能不安心?更何况,旁边还站着毛小方师傅。“师伯,有兴趣走一趟不?”林安笑着问。“也好,去瞧瞧。”毛小方点点头。他也在琢磨——萧云玉入土为安,怎会白日显形?阴魂不该这时候出没,更别说变成厉鬼索命。必是坟中有异。天色渐沉,饭也顾不上吃了。一行人骑上自行车,在车夫指引下直奔事发地点。抵达时,夜幕已落。车夫喘得像拉风箱,手指前方漆黑的小路,哆嗦道:“就是那儿……她就是在那儿凭空消失的……”:()僵尸:满级通天箓,开局惊呆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