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傻话。方才临时有事,去去就回。”林安笑着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这丫头,怎变得这般黏人?莫非是百年封印解了,心性反倒更娇软了?“嗯?”岳绮罗忽地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轻耸,活像只嗅味的小奶狗。“怎么?闻什么呢?”“你身上……有别的姑娘的气息!”“哈哈,我家小狗鼻子倒灵。”林安笑着牵起她手,带她踏入小世界。再出来时,岳绮罗早已目瞪口呆,嘴唇微张,半晌说不出话。自己挑中的男人,竟藏着一方天地!还是执掌幽冥的酆都大帝!难不成……我还在梦里?还没真正醒来?其实不止她震撼。林安也心头翻涌——这枚突兀现身的定海珠,竟与五灵珠熔铸一体,硬生生凝成一方小界!五灵珠本是仙剑界至高法则之器,补全新界根基,本就不在话下。可后续呢?如何续接天地经纬、填补日月星辰、完善生灭轮回?定海珠共二十四颗,或许日后还能再得几颗,既能补界,也能另辟新域。五灵珠亦然——虽已集齐,签到却未止步;连龙元都能赐下两颗,五灵珠自然也未必就此断缘。那其他法则呢?一界运转所需,何止万千!可眼下千头万绪,无从下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的镯子!”李月牙在睡梦中惊醒,似被魇住,失声低呼,本能抬手摸向腕间。素面金镯安然在臂,她这才长长吁出一口气,指尖轻抚镯身,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还好……还好……”“月牙姐姐,你这么宝贝这只金镯啊?”沙发上的岳绮罗歪着头笑问。“当然啦!这是我家祖传的压箱底宝贝,将来若有了女儿,我就亲手给她戴上;等她再当娘,再传给孙女——代代相传,永不断根。”李月牙笑得甜润,话音刚落,忽觉不对劲:这床……好像是林安常躺的位置?林安人呢?她猛然抬头——只见林安正坐在沙发里,岳绮罗依偎在他怀里,两人鬓发相触、气息交融,亲昵得令人心跳漏拍。这也……太快了吧!“你们!你们——”李月牙万万没料到,昨儿刚把岳绮罗领进门,今儿这姑娘就扑进了林安怀里,脸皮厚得简直没边儿。林安嘴角一扬,朝李月牙随意抬了抬手。下一秒,李月牙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子竟凭空离地,轻飘飘浮起,像被无形的手托着,稳稳旋至林安身侧,最后落进他臂弯里,连发梢都没乱一根。“正式跟你引荐一下,这位是岳绮罗。”“什么?岳绮罗!”“对,岳绮罗,江湖人称柳青鸾。”李月牙脑子嗡的一声,眼前直发晕:“她……她不是那个……段三郎的人?”“没错。可现在,她是我的人——和你一样,都是我林安的人。”岳绮罗自己都怔住了。她原打算彻底埋掉旧名,安安稳稳以柳青鸾的身份过日子,谁料林安张口就揭了底。“你这副表情作甚?别忘了,人可是你亲手接回来的,姐妹情分,总得摆正些吧?”“哼。”李月牙鼻尖轻哼两声,嘴上不吭气,却把额头轻轻靠在林安肩头,指尖无意识攥紧他衣袖。“反正你身边莺燕成群,多她一个,也不过是添双筷子罢了。”快到晌午,顾玄武一阵风似的闯进来,一眼撞见林安身旁并肩而立的李月牙与岳绮罗,当场愣住,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当初李月牙初来乍到,他就觉出这姑娘底子好;如今拾掇一新,眉目清亮、身段窈窕,活脱脱一朵带露的栀子花。再看岳绮罗,杏眼桃腮、气质清绝,不知打哪儿淘来的绝色美人!可顾玄武只敢飞快扫一眼,立马垂下眼皮——惹不起,真惹不起。“林帅,苏家出事了,求您走一趟!”“呵,苏连顺那老顽固,还在钻牛角尖?”林安接过李月牙递来的青瓷盏,慢悠悠啜了口茶,声音不疾不徐。“可不是嘛林帅!都两天了,他瞅啥都像烂肉生蛆,水米不进。听说您前阵子摆平了我家那桩阴祟,苏家这才咬着牙托我来请人,求您救命!”“行啊,去看看。”林安搁下茶盏,指尖轻叩案沿,“不过——我出手,可不白干。”顾玄武咧嘴一笑,搓着手道:“林帅放心!价码早谈妥了——十万大洋!”“十万大洋?!”李月牙脱口惊呼,眼珠子瞪圆:驱个邪,竟敢开口要金山银山?“这还嫌少呢!咱林帅是何等人物?又不是街口画符的半吊子道士。请动他,少说也得配得上这份分量!”顾玄武说得理直气壮。其实不止如此——上次顾宅闹鬼,林安压根没收钱,只撂下一句:“自家人,谈钱伤情。”,!可苏家不同。有钱有势,平日鼻孔朝天,如今跪着求人,不让他们掏出血来,哪能咽下这口气?“既然价钱敲定了,那就动身。”林安唇角微扬,起身整了整袖口,神情满意。十万大洋?他真没料到顾玄武敢狮子大开口——本以为顶多两三万,没想到硬是啃下了这座金矿!一行人刚踏出警备司大门,没走几步,李月牙脸色骤然变了。眼神飘忽,心神不宁。“月牙,怎么了?”“啊?”“我……我好像看见我爹了。”“你爹?”“嗯……还有我后娘。”她话音未落,目光已钉在街角——那儿杵着个佝偻小老头,旁边站着个颧骨高耸、眼神凌厉的妇人,正死死盯着她,目光黏腻又怨毒。“顾玄武,把那两位‘请’过来。”林安只扫了一眼,便了然于胸,语气干脆利落。“是!”顾玄武啪地敬个礼,带着十来个持枪士兵,大步流星朝街角奔去。俩人不过是市井小民,哪见过这阵仗?见一队兵丁黑压压围上来,腿肚子直打颤。男人缩着脖子往女人身后躲,连话都说不利索,还是那女人强撑着问:“你们……想干什么?”“我们林帅,请二位过去说话。”顾玄武面沉如水,半点玩笑也不开。他不是傻子——早看出李月牙跟家里断了筋骨,当初她衣衫破旧、眼底带伤,分明是逃出来的;再瞧林安方才那冷淡眼神,他哪敢给这对夫妇半分好脸?可终究是李月牙亲爹娘,骂不得、损不得——万一将来里外难做人,岂不搬石头砸自己脚?于是十几号人“护送”着老两口,一路静默到了林安面前。老夫妻抬眼一看:林安身姿挺拔如松,眉宇凛然;李月牙一身素锦旗袍,腕戴翡翠,端的是贵气逼人。两人顿时如遭雷击——闺女不是攀上阔佬了!是攀上顶天立地的大人物了!“从今往后,月牙就是我林安明媒正娶的夫人,谁有异议?”“没有没有,绝不敢有!我们家月牙能嫁给大帅,是祖上烧了高香,是天大的造化啊!”老头子吓得舌头打结,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倒是李月牙的后娘,嘴皮子翻得飞快,话音未落,人已矮了半截,腰弯得像被风压折的芦苇。:()僵尸:满级通天箓,开局惊呆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