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宋秋余这么一提醒,两人认真察看地上的脚印。
有些脚印并不全,上面覆着其他人的脚印,有时只留一个脚跟,有时是脚尖,有时几乎全部覆盖,只留下一点点印子。
“尤其是这个脚印。”
宋秋余指着地上一处足迹:“前掌踩得很深,且脚尖对墙,应该是翻墙起跳前踩出来的。”
两人顺着宋秋余所指的地方看去。
宋秋余找了一组清晰的完整脚印,丈量后推算出了对方的身量:“这人是男子,身量大概六尺左右,踩地时内脚掌重,外脚掌轻,走路内八。”
宋秋余扭头看向身旁目瞪口呆的两人:“周遭有符合这个体貌的人么?”
两人呆呆地摇了摇头。
“那看来就是过路的贼了。”
宋秋余无奈摊手:“过路的贼抓不住,你也只能认栽了。”
其中一人回过神,忙说:“不是过路贼。”
鸡被偷的人也反应过来,一脸愧意:“是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真是对不住了。”
被冤枉之人冷哼一声:“若非遇见青天老爷,我得平白担一个偷鸡的罪名。”
汉子悻悻不言。
被冤枉之人朝宋秋余拱手作揖道:“多谢公子证我清白。”
宋秋余扶起他:“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男人突然压低声音:“您是探花郎吧?”
宋秋余:?
男人赞道:“都说探花郎是这天下最聪明之人,才高八斗,样貌还俊美不凡。
小民原本不信,今日得见比传闻中还甚!”
才高八斗,样貌俊美不凡……
谁还没个虚荣心!
宋秋余挺起胸脯,没错,今日他就是他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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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完一波嘚,宋秋余心情愉悦地提着书,哼着歌走出巷子。
曲衡亭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巷口,也不知有没有听到宋秋余装嘚的话。
宋秋余歌也不哼了,心情复杂地与曲衡亭对视。
曲衡亭喉口发胀,声音紧促:“你……”
就在宋秋余怀疑曲衡亭会指责他冒充章行聿时,曲衡亭情绪大迸发,激动难当:“宋公子真乃奇才!
仅凭一串足印,便能断人形貌。”
【这个简单啦。
】
宋秋余重新装起来:“若非这里的足印太过杂乱,还可通过此人的步长、走路间起落的角度,以及足宽来判断他的年纪。”
曲衡亭更为敬佩:“宋公子之才学,简直闻所未闻。”
【多夸点,爱听,嘿嘿。
】
曲衡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