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余琢磨那些话时,瞥见夹着这封情书的那本书,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该不会是解密文学吧?
第43章
难道是拆字组字的游戏?
宋秋余看着那几句意味不明的语句,实在拆不出新的字。
他以为是自己文化底蕴太薄,让曲衡亭帮忙拆解。
曲衡亭忍着头晕作呕,只拆出“儒”
、“服”
二字。
宋秋余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典故么?”
曲衡亭大脑一片混沌,摇了摇头:“我暂且想不出什么典故。”
宋秋余琢磨了片刻,又去看夹藏“情书”
的那本册书:“这是什么书?道家的么?里面有卦象。
怎么又是儒服,又是道家的?”
经宋秋余这么一提醒,曲衡亭倒是想起一个典故:“南华经外篇记载了一个典故,是庄子前去鲁国,拜访鲁哀公的故事。”
宋秋余隐约有印象,但记得不是很清楚。
曲衡亭道:“鲁国以儒学为尊,觉得道家乱力怪神,不可为与。
庄子却说鲁国虽然上行下效,穿儒服、尚孔子,但鲁国并没有真正的儒家学者。”
在儒学里,头戴圆帽子的人精通天文,脚上穿着方形鞋子的人擅长地理,腰上系着五彩丝带和玉佩的人是公卿大夫。
宋秋余想起来了:“哦哦,这个故事我读到过!
后来他们俩就打了一个赌,庄子让鲁哀公下了一道诏令,说不懂儒学却穿儒服的人,一经发现立即处斩。”
结果就是,鲁国没人再敢穿儒服,只有一人穿着立于宫门。
这个典故倒是对应上了,但姚文天想要表达什么?
典故想表达的是——衣服只是表面现象,不是谁穿上它,谁就是儒家学子。
那么这封信想表达的是——情书只是表面现象,不是我写了它,就代表它真是这个意思?
看来这真的是一封需要解密的信!
宋秋余一下子来精神了,又将信认真读了一遍,发现有些字“墨迹”
很重。
姚文天应当是划开自己的皮肤,放了一部分血在砚台里,然后用毛笔写下了这封信。
宋秋余写字常会洇透纸,但像曲衡亭、姚文天这种高等知识分子不大可能。
宋秋余将那些墨迹古怪的字单独抄下来,盯着这些字,大脑飞快运转。
他一开始在想姚文天留下了什么讯息,随后忍不住琢磨,姚文天为什么要搞这么复杂?
他在袁子言的房间放下这本书,肯定是想让人发现书中的秘密。
但为什么要将秘密藏得这么深?
先是通过拆字,暗示这不是单纯的情书,又设置另一种文字机关,将他想袒露的信息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