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余推了推他:“会压麻你的手。”
章行聿的声音徐徐在夜里铺开,如绸缎一样温柔:“你睡着我会抽回来的。”
宋秋余免责申明道:“反正你压麻了不关我的事。”
章行聿抬手抚了抚他的眼角,惹得宋秋余痒痒的,睫毛一直在眨。
宋秋余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又念叨了一遍:【反正不关我的事,不许找我麻烦。
】
章行聿低笑着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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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余枕着章行聿的手,躺在章行聿身侧,倒是睡了一个好觉。
他一夜无梦,醒来时精神奕奕,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嘴里嚷嚷着:“收拾东西收拾东西,准备上路!”
宋秋余以为石头村只是闹土匪,不会发生命案了,万万没想到有人死了。
第63章
吃过早饭后,宋秋余与林镖头他们挖了一处大坑,将那些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土匪们埋了。
饶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梁效,在看见大当家可怖的死相后,胃中一片翻滚。
红菱嫉恶如仇,直言解气:“这些土匪山贼烧杀抢掠,削耳断臂都是轻的,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说完一铁锹叉住土匪头头的脑袋,摔进了深坑里。
梁效:……
师妹你这样显得我很怂。
要不是怕这么多尸体腐烂会引来瘟疫,红菱真想让他们暴尸荒野。
她一铁锹一个脑袋,可谓对山匪痛恨有加。
埋好尸体之后,红菱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背:“都怪这些山匪,若不是他们,咱带来的马儿也不会跑。
正好他们都死了,我们将山匪的马牵走。”
宋秋余接过章行聿递来的水囊,灌了一大口后,对红菱说:“放心,你们丢失的马儿我能找回来。”
红菱喜上眉梢:“你还有这个本事?”
宋秋余嘿嘿两声,有这个本事的不是他,而是烈风。
烈风那么聪明的一匹马,如今肯定在某个地方等着他们,只要找到烈风,便能知道其余马在什么地方了。
喝完水后,一行人拎着镐头铁锹回去了。
瘸腿老头歪在一棵树下喝酒,看到宋秋余他们,撇了撇嘴:“我就知道那个糟老头最会偷奸耍滑,还说自己会收拾那些人头,从来没见他打扫过战场!
一早上没见人,不知道去什么地方鬼混了。”
宋秋余开口道:“会不会去杀人了?”
梁效:……
宋秋余长得清秀俊俏,浑身没二两肌肉,怎么张口就是杀人?口气自然得如饮水一般,简直可怕!
瘸腿老头放下酒壶,看过来:“杀什么人?”
宋秋余道:“昨日一个山匪说,县衙里的李捕头与山匪头子是八拜之交,还常给他们通风报信,会不会是去衙门杀这个李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