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余一脸为难:“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得问我兄长。”
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的,遇到不少乱七八糟的事,宋秋余是很想跟着方无忌回去,就怕耽搁赶路惹章行聿不高兴。
他那么小心眼,宋秋余都没惹他,都被他歹毒地投喂涩到发苦的果子!
方无忌应了一声好:“那我去问问你兄长。”
“你可以问,但要小心。”
宋秋余给了方无忌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方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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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了一整日的路,终于到了镇关。
因为大师兄连海意外身故,方无忌多给了镖局足足一袋子银叶子。
林镖头连连拒绝:“这可使不得,您跟着我们一路舟车劳累,还中了暑热,林某心中已经很是愧疚,怎么能要您的银叶子?”
方无忌道:“我听说连海已成婚,他身故了,家中妻儿想必日子不好过,劳烦您替我交给他们,也算感谢连海在路上对我的照拂。”
听到这话林镖头叹息一声,这才收下了。
方无忌本来想邀请林镖头来参加他祖父的六十六岁大寿,但路上听到宋秋余的话后作罢了。
与林镖头道别后,方无忌看向宋秋余。
四目相对片刻,宋秋余赶忙移开视线,假装忙碌地给烈风套缰绳。
方无忌收回目光,径直朝章行聿走去,邀他来家中为祖父做寿。
章行聿闻言看了一眼宋秋余。
宋秋余将套好的缰绳又拿下来重新套了一遍,总之很忙碌的样子。
烈风不耐烦地喷了喷马鼻,仰着脖子不肯配合宋秋余,一尥蹶子走了。
关键时刻总是靠不住!
宋秋余恼火地追在烈风后面,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成功将烈风牵回来。
不知道方无忌跟章行聿说了什么,等宋秋余拉着烈风回来,章行聿竟同意去方府观寿。
厉害啊,连章行聿都能劝动!
宋秋余背着章行聿,悄然朝方无忌竖起大拇指。
察觉章行聿有回头的迹象,宋秋余赶忙收回手,抚摸烈风的鬃毛。
烈风对着宋秋余打了一个大大的响鼻,喷了宋秋余一脸。
宋秋余面容狰狞起来,身侧的章行聿问他:“怎么了?”
宋秋余立刻转过脸告状:“它喷我一脸!”
章行聿伸手将宋秋余剥离自己的视线范围:“洗过澡,再跟我说话。”
宋秋余:……
因此宋秋余随方无忌到了方府,第一桩事便是洗澡。
方府大得出奇,亭台楼阁,花榭小桥,宋秋余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左看了又往右看,活像宋姥姥进大观园。
“你家虽没皇宫大,但比皇宫豪气。”
进过皇宫的小宋如是评价道。
方无忌笑了:“沐兄过誉了。”
绕过一道精致的廊坊,视线豁然开朗,宋秋余看到一座水榭观景台,碧绿的湖面种着许多睡莲,湖旁绿柳成荫。
一个干练的中年男人在廊桥上训斥下人,因为隔得不算近,宋秋余并未听见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