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恕恍然大悟,不由复述宋秋余的话:“怕官府不信?那简单,先顺着泥块查起。”
【哇,没想到李恕竟然还有破案天赋!
】
李恕羞赧一笑:他哪有……
孝子名士不解:“为何要查泥块?”
李恕继续复述宋秋余的话:“泥块是凶手故意留下的,只要找到泥块出自哪里,就能破解一部分谜题。”
孝子名士还是不解:“为何说泥块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因为只有柴房有,院落干干净净,甚至连脚印都没留下。
】
李恕又是一脸恍悟,对孝子名士道:“因为只有柴房有,院落干干净净,甚至连脚印都没留下。”
【哇,他的想法跟我一模一样耶。
】
李恕捂着唇轻咳了两下。
孝子名士露出钦佩之色:“不曾想李兄竟还懂这些。”
李恕心中暗喜,面上却一脸正色:“只望能为鸿永分担一二。”
孝子名士更加钦佩:“李兄之品行可比先圣。”
李恕拼命压着嘴角,摆了摆手:“过誉了,濂和兄,你过誉了。”
宋秋余没听他俩的商业互捧,托着下巴想——
【当务之急是要知道这些泥土来自哪里。
】
李恕立刻换上正色:“当务之急是要知道这些泥土来自哪里。”
宋秋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人故意留下泥块这个线索,估计是想透露什么讯息。
】
李恕:“此人故意留下泥块这个线索,估计是想透露什么讯息。”
【如果我没猜错,那人是故意在今日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引来大家围观。
】
李恕:“如果我没猜错,那人是故意在今日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引来大家围观。”
【这些泥块就是指引的线索,所以一定要找到它。
】
李恕:“这些泥块就是指引的线索,所以一定要找到它。”
听着李恕有理有据的分析,一众皆是全神贯注,就连许鸿永怀里的小女孩也止了哽咽,趴在许鸿永肩头,歪头看着李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