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余嘴上道歉,脚下不停脚滑。
【觉得我没证据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
【天真!
我又不是衙门里的人,必须有证据才能拿你。
】
【让我猜猜,你这样的人最怕什么?】
许鸿永有些慌。
宋秋余冷冷一哼:【该不会怕别人知道你是庸才,那些诗都是出自他人之手吧?】
这话打到许鸿永的七寸,他面色骤变:“等等……”
宋秋余压根不听他的,转身就走。
许鸿永焦急地往上爬,没想到宋秋余折了回来,手里还抱着一块大石头。
许鸿永暗道一声糟糕,饶是他躲得快,也被宋秋余扔下来的石头砸到了肩,他吃痛地发出闷哼声。
还没等许鸿永从那股疼劲缓过来,头顶又传来“嘻嘻”
的声音。
许鸿永心里咯噔一下,抬头就见宋秋余抱了一块比刚才更大的石头。
许鸿永:!
!
!
“你,你别胡来。”
许鸿永喉咙无声地咽了咽,冷汗直往下流:“你不怕我报官?”
宋秋余当然不怕:“你敢让人知道你半夜三经偷偷来此挖坟?”
许鸿永双目圆瞪,他还真……不敢。
宋秋余又说:“就算你敢报官,有章行聿在,谁会信你?”
许鸿永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因为宋秋余说的是实情。
虽然他在京中负有“诗仙”
之名,但章行聿的章是南陵章氏的章,又刚被圣人钦点为探花郎,前途不可限量。
若他报官状告章行聿,世人都只会信章行聿,而怀疑他人品有瑕。
许鸿永也经不起查……
【吃俺老孙一块大石头!
】
宋秋余抡圆了胳膊,瞄着许鸿永发射石块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