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状怒吼:“还愣着干什么?再不将他们祭神,姑水娘娘便会降下天罚!”
信徒们咬了咬牙,再次迈步上前时,一道惊雷劈下,削掉了半个房顶,瓦片哗啦啦落下,砸在众人头上。
客栈大半的屋檐都被掀飞了,站在楼梯口的宋秋余一众人却毫发无损。
客栈掌柜心有余悸地抬起眼,头顶之上的瓦片尚在,他与婆罗教的信徒挨得不算远,竟然幸免于难了,迸溅的瓦片也没落到他身上。
看着坍塌的屋檐,一时间掌柜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难受。
县太爷头上的瓦片没了,人倒是没怎么受伤。
信徒们虽然没被雷击中,但被瓦片砸的头破血流,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从呆滞中回过神掌柜心疼道:“我的客栈。”
县太爷的脸被瓦片割破了皮,只觉得自己倒霉透顶,早知如此派几个衙役来,他何必亲自过来,纯找罪受!
【还挺黑色幽默。
】
看着客栈的众生相,宋秋余忍不住做阅读理解。
【客栈掌柜这种为了谋取利益,跟着宣扬编造姑水娘娘的投机分子,损失了金钱。
】
客栈掌柜看了看四处漏风的客栈:!
【县太爷这种不作为的官员,乌纱帽不保。
】
头顶瓦片掀飞的县太爷:!
!
【玄学分子被“玄学”
迎头暴打。
】
被“玄学暴打”
最多的男人:!
!
!
【你别说,这要是写一篇辛辣讽刺的文章,搞不好还能获奖。
】
【啧,这就是人性啊!
】
【估摸着这些人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
方才还觉得自己损失惨重的掌柜,默默地别过脸了。
他年少时走南闯北,确实看出婆罗法师的把戏,不过是一些骗人的戏法罢了。
没有拆穿婆罗法师,一方面是担心被婆罗法师报复,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有家有业,实在没必要得罪婆罗法师这些心狠手辣之徒。
另一方面是为了……钱。
自有了姑水娘娘这个水神,每年都有百姓来姑水镇祭祀,客栈的生意也好了起来。
若有投宿的客官问起来,他也会宣扬姑水娘娘的神通,想对方明年再来。
他确实不觉得自己有错,婆罗法师只为骗钱,就算偷了孩子,给够他银钱,他会将孩子还回来。
骗人的是婆罗法师,被骗的人又太过愚蠢,与他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