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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和(第1页)

麦格教授推开了医疗翼的门。

我们一行人进去时,庞弗雷夫人正弓着腰,俯身探在一张床的上方;佩内洛·克里瓦特安静地躺在那张床上,鬈发摊在枕边,眼睛直望着前面。走在前面的罗恩惊呼了一声,和哈利朝前冲去几步,一起站到了另外一张床前;我再难假装没有在进来的一瞬间就不凑巧地、出于本能地用余光瞥见了另外的那张床。

对于一些糟糕事物的发生,我时常会提前做出充足的准备,可有时我站在它们面前,它们仿佛又会因为我做了那样的准备而回报我以更加猛烈的一击。

佩内洛·克里瓦特旁边的床上躺着的人正是赫敏·格兰杰。

麦格教授走到他们身边站定。她沉思着同他们一样望着一动不动的赫敏,再侧过头看看他们。我是在她看向我的时候才大步走过去的。密闭房间里的郁悒气氛顺着我的身体攀爬上来,紧紧按住了我的头,再也不肯撒手;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甚至有一个念头隐隐告诉我,我不想这样做;我还是学别人那样,低下头打量起床上的人来。我差点以为这里要进行忏悔和授圣餐的仪式了,这样的想法攥得我的心里发紧。

事实上赫敏和其他受害人没什么区别,变成了一座雕像,也许只有头发还是软的。她又像只是沉沉地睡着了,如果我可以忽略她睁开的眼睛和我傲慢地压抑着的呼吸的话。总之从她那双变得更加遥远又略显呆滞的眼睛里我再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不过她的左手虽然稍稍抬起,放在毯子上的右手却攥成了拳头。

“她既然没死,那肯定也是知道了什么线索才逃过一劫,那她到底知道了什么?会不会一切就藏在她的手里?”我欢喜不过片刻,立刻又觉得那里什么也不会有,她可能只是单纯依靠运气活下来的。如果我现在走去想掰开她的手,而我根本掰不开又或者里面什么也没有,那不会显得我很奇怪吗?仅仅想象这荒唐怪异的行为就足以使我感到羞怯了。

我的思想也就自然地被我引去了其他的地方:她是通过什么活下来的?

“她们是在图书馆附近被发现的。你们当中有谁能解释这个吗?这是她们身边地板上的……”麦格教授说,朝我们举起一面镜子。

哈利和罗恩纷纷摇头,又把头埋下去死盯着赫敏,像是以为这样做就能让她醒来。麦格教授见我没有答复,又一次询问我:“你知道这个吗,德维尔戈?”

“我不知道。”我回过神坚决地说。

麦格教授迟疑地看了我一小会儿,接着把镜子翻转过来,垂眼盯着镜子的背面,嘴唇微微翕动着;她把那句话重新默读了几遍,下了主意正要再次开口问我时,哈利率先说:“麦格教授,我觉得不是德维尔戈。”

哈利的声音不大,大概因为他还没有从眼前使他受到冲击的画面中跳脱出来,可他的语气坚定得有些使人吃惊。他要么当真知道了真正的继承人是谁,要么是真不怕暴露他们进过斯莱特林休息室套话的事。他们也意识到这一点,俩人对视一眼,随口补上几句话,显得刚才的语气没那么肯定。

“什么是不是的?我肯定不会随便怀疑我的学生。而且,我是想说它的背后还刻着法语;德维尔戈当时也在图书馆附近……”麦格教授说,“我只是希望任何一个觉得自己可能知道一些事的人都能主动地站出来。”

我摇了摇头,麦格教授不再追问。她重重叹出口气,说:“我现在分别护送你们回各自的休息室。不管怎样,我还得先向其他学生说明情况。”

为了方便麦格一会儿回格兰芬多塔楼讲话,哈利和罗恩不得不先跟着她一起把我送到地窖再和她爬回塔楼。尽管我极力证明继承人施行袭击的时间跨度很长,尽管哈利和罗恩把满不情愿的愁闷表情挂在了脸和四肢上,这些统统无法撼动麦格一定要护送每个人回休息室的责任心。

我前脚刚回休息室,斯内普后脚就赶来了。他简洁地说明了这次袭击的情况,又从兜里掏出一卷羊皮纸文件,向下一抖。

“所有学生晚上六点钟以前必须回公共休息室,且不能在这个时间之后离开。每次上课都由一位老师护送,使用盥洗室的时候也需要有老师陪同。所有魁地奇训练和比赛都将被延期。晚上也不会再开展任何活动。”斯内普站在休息室的中央,拖着冷冰冰的声音念道。

斯内普一字一句地念完后卷起羊皮纸文件,说:“如果再有这种事,我想学校可能就要关闭了,虽然这对你们大部分人来说好像没什么可担心的。但如果之后什么也没有发生,下学年还是会正常上课,所以我希望有的人别寄希望在这上面,不把自己的学业当回事。”

说完他就一挥袖子走出去了,大家立刻像烧沸的水,各自围坐着七嘴八舌起来。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德拉科整个人面色红润,脸上浮现出由心的神气的笑容。他一拍扶手,差点跳起来。“这次果然是那个泥巴种!而且我爸爸会马上知道这事的,他早就说邓布利多根本不会管理学校,说不定霍格沃茨真的就要关门了呢。我倒是不担心,剩下的那些泥巴种可能就没学可上了吧?不过他们滚回家和麻瓜们混在一起倒也符合他们的身份。”

还真不少人附和他的观点,讨论起学校关门之后该去哪读书。

“两个格兰芬多,嗯,甚至还有一个格兰芬多的鬼。”布雷斯拖来一张椅子坐下,把手支在桌子边沿,身子靠着手臂,扬声说,“一个拉文克劳,一个赫奇帕奇,还真都是麻瓜种。好吧,还有一只谁都想踢一脚的猫。这怎么不算是件好事?反正棍棒从来没有打在我们的身上。只是这种相同的袭击已经多到快让我感到有些无聊了,就像钱一样。”

“至少还有嫌疑落在了我们头上。”西奥多说,“现在其他学院的学生想必也是在想,凭什么只有斯莱特林的人没有被袭击;凭什么他们不像我们一样害怕;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当然在斯莱特林。”

他说完向我伸过手来点点我眼前的桌子,把我们的注意力从潘西这边关于择校的话题引过去,对我说了句什么,大概是说继承人嫌疑会落在我们之中谁身上的事情。

但他的声音总放不开,这里一时又太喧闹,我没有听清。对未来的沸腾的幻想和被刺激的滚烫的论断,显得空间闷热又拥挤,让人燥热到只看得见听得见自己张口说话。因为懒得再问一遍,甚至第二遍、第三遍,我就假装自己听清了,赞同地朝他点头。他大概怕打扰我思考,看出来了也没有指出来,和我对视一眼确认了这一点之后也就不觉得窘迫,和别人说话去了。

我确实在心里想着别的。虽然有许多的想法同时涌上头来,使我摸不清我现在应该率先抓住的具体是件什么事,可这件事终究在零零散散、支离破碎的思考中隐约被勾勒出了眉目。这种想法在我头脑中的大多数时间都是以模糊不清的形象出现的,且由于它只闪现在日常恍惚的一瞬之间,极难被捕捉到,因而要抓住的它的日期通常也会往后无限地顺延。

袭击发生的第二天我就想把猜想很可能被验证了的事情告诉法尔,可直到草药课才有机会。她知道后没有表现出多少意外。

不过我得说,那节课上的气氛实在太过压抑和微妙了,除了这头上着课还担心着那头曼德拉草长势的斯普劳特教授整个人显得忧心不已,自己学院的级长刚被袭击了的拉文克劳们也不情愿在和我们一起上的课堂上说些什么,而我们又不得不坐在一块儿修正一株无花果。我耐心等到法尔起身,才连忙把达芙妮堆在一边的枯枝胡乱塞进我的桶里,跟着她一块儿走。留达芙妮一个人在这株无花果前面和佩蒂尔对峙。我正是趁着这个机会告诉她的。

“可如果我们没法确认密室真的有怪物,这仍然很难证明什么。”法尔一边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分拣抱来的枝条,一条一条列在堆肥顶上,一边说,“不过如果你想的话,你也可以把这件事告诉哪个教授,让他把也许能自保的方式传出去,免得我们要一直过现在这样像罪犯一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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