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江淮安的心里,就好像是有无数的针在扎,他狠狠地咬了咬他。这才一字一顿的开口。>>
“对,我是疯了。慕青晚,你别忘了,我就算是疯了,那也是因为你!一切都是因为你,也只有你!”
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除了你,谁还能让我疯癫成魔!
“江淮安,你真的疯了!”
慕青晚脸上的泪已经干了,只剩下浅浅的泪痕,她面色冷清的厉害,整个人就好像是一片不起波浪的死海。
“有什么关系?”
江淮安自嘲的说了一句,继而,看着慕青晚一字一顿的道,“就算是疯了,也不会让你离开。慕青晚,你最好不要想着离开。”
他眯了眯眼,往前一步,再次惹得慕青晚往后退,好似躲避豺狼一样避着他。
这让江淮安更加的愤怒,“我告诉你慕青晚,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也绝对不会,让你回到他身边的,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闻言,慕青晚眸光面色一沉,“如果,我不死心呢?”
那么舍不得他么?
江淮安一瞬间心口疼的快要死去,他无力的扯了扯嘴角,这才发出声音来。
“如果,你一定要回到他身边的话,那就……”
“踏着我的尸体回去吧!”
踏着我的尸体……
回去吧……
……包厢内……
江淮安带着慕青晚离开之后,包厢内一时之间就只剩下了蔺封钰和闻凤。
说起来两个人虽然也曾经是校友,但关系一般。
就算是从江淮安这里划一划,也顶多是见面打招呼的普通朋友。
再加上,有着慕青晚的先入为主,两家父母又是世交,蔺封钰自然是偏袒慕青晚这边。
闻凤不知道江淮安带着慕青晚出去干嘛,心下紧张又担忧,却又不好意思追出去,毕竟她不是江淮安的谁。
即便是这些年她是江淮安身边唯一的女人。可到底不是他的女人。
想到这里,闻凤胸口顿时闷的厉害。
蔺封钰感受着包间里压抑的氛围,只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了。在沉默了许久之后,蔺封钰笑着发挥他八面玲珑的律师本色。
“闻小姐不是饿了么?怎么不吃?该不会是要减肥吧?”
“怎么会?”闻凤轻笑,随意加了菜漫不经心的吃起来。
见他吃菜,蔺封钰也开始吃了起来。
闻凤的目光在蔺封钰身上打量了几秒,笑着问道:“蔺律师以前认识慕秘书啊!“
“认识啊。”蔺封钰笑着回答,额头却是在冒冷汗,所以说……还是来了么?
“那蔺律师跟慕秘书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我跟她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毕竟两家人是世交嘛!”
“原来这样啊!”闻凤若有所思的笑了一声,继而又问:“那淮安也跟你们认识很久了?”
“是啊,以前淮安跟晚晚是邻居,打小就认识的青梅竹马,以前关系一直很好的,要不是出了点意外,这两个人估计早就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