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也是最重要的。”
“未来三十年,东海市城区的自来水运营权,交给我们东海净水。”
李建成的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呆呆地看著李青云。
剎那间,他全明白了。
这是一个比投资马云马化腾,比改造盐碱地,更加恐怖、更加宏大的布局。
用一笔本就该被销毁的黑钱,洗白,增值。
再用这笔增值的钱,去撬动一个过去谁也不敢碰的市政烂摊子。
最后,把这个烂摊子,连同整个城市的命脉之一,变成自己家族的、可以传代、合法垄断的超级金矿。
这不是印钱。
这是在铸造永不生锈的权力王座。
李建成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看著眼前这个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寒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他不是人。
他是妖孽。
“爸。”
李青云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神智。
“这件事由你去市里牵头。”
“这是你的政绩,是你退休前最大的一个亮点。”
“別人眼里,你解决了一个几十年的民生顽疾,高风亮节,一心为民。”
“没有人会知道,这条流淌著清水的管道里,也流淌著我们李家的未来。”
李建成站起身。
他走到那幅地图前。
那片他曾经无比厌恶的、代表著麻烦和混乱的老城区。
此刻,那些交错的街道,在他眼里都变成了一条条闪著金光的未来现金流。
他的腰,不知不觉挺直了。
长久以来的恐惧和不安,正在消退。
心中升起灼热野心。
李青云没再看他。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蝎子的號码。
电话接通。
他只说了一句话。
“註册一家水务公司。”
“明天之前,我要一份完整的技术方案和融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