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沉默了。
林枫站起来。
“苏清,你被他利用了。”
苏清也站起来。
“我没有被利用。”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林枫的声音激动起来。
“你接受了李青云的证据,就等於接受了他的那套理论。”
苏清看著他。
“林枫,你告诉我,如果不接受这份证据,我们能抓到赵德明吗?”
林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枫,你不是也妥协了吗?”
苏清的声音冷下来。
“你选择轻罚德远集团,不就是妥协吗?”
林枫脸色惨白。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苏清走到他面前。
“你告诉我,有什么不一样?”
林枫低下头,说不出话。
苏清转身走回桌前。
“林枫,如果你想和我一起查赵德明,那就別问这些问题。”
“如果不想,那就出去。”
林枫站在原地,看著苏清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他知道,苏清已经变了。
那个坚持程序正义的苏清,已经死了。
林枫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很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踩著自己的原则。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苏清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文件。
纸张在她手里微微颤抖。
她知道,接下来她要做的事,会彻底改变她的人生轨跡。
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