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拿著电话,站在书房的窗前。
窗外,夜色浓重,看不见星光。
“按程序办。”
李建成只说了这四个字。
“可是”
“没有可是。”李建成打断他,“把口供封存,直接报给省纪委和省委书记。天塌不下来。”
掛断电话。
李建成感觉手里有些出汗。
他没想到,第一网下去,就捞到了这么大的一条鯊鱼。
他犹豫了一下,拨通了李青云的电话。
“喂,爸。”
电话那头,李青云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
“青云,江南的水,比你想像的还要深。”
李建成得知“林爷”的存在,意识到江南省的水確实比东海深得多,他打电话给李青云,语气中带著一丝凝重:“青云,江南的水,比你想像的还要深。”
“出什么事了?”
“光头咬出了林啸天。”
李建成简单把情况说了一遍。
“林啸天这人在江南根基很深,牵一髮而动全身。我们现在的立足未稳,和他硬碰硬,风险很大。”
电话那头,李青云沉默了片刻。
隨后传来一声轻笑。
“爸,这正好说明我们打对了。”
“林啸天藏得这么深都被逼出来了,说明他急了。”
李青云接到父亲的电话,平静地听著,他知道父亲开始真正认识到江南的复杂,父子之间的默契和信任进一步加深。
“您只管在上面顶住压力,剩下的事,交给我。”
“你要做什么?”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他露了头,那就好好查查他的底。”
掛断电话。
李青云把玩著手机,眼神变得冷冽。
林啸天。
在他的前世记忆里,並没有这个名字的太多印象。
这说明,要么这个人在后来的大清洗中早早落马,要么就是藏得太好,直到最后都没被挖出来。
不管哪一种,现在既然挡了路,那就得挪开。
“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