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叮当~
一声脆响,却是甘宁拔刀,在紧急时刻架住了吕岱手中刀刃。
袁耀身后的几个士卒也反应了过来,连忙按住吕岱的手腕,强行夺过了刀刃。
“今天我这口刀没杀几个人,倒全让我救人了!”
甘宁骂骂咧咧,抽回了刀身。
袁耀大松一口气,随即又怒道:“未经本将审判,你怎能求死?”
“你们都给我听着,既然拜我为主,那身家性命便托于我手。”
“只有我让你们死,你们才能死!”
这些古人脾性还真大,说死就死啊!
就这么喜欢自刎这种一了百了的伏罪方式?
袁耀也是急了,直接拔刀怒喝道:“都给我听清楚,我这辈子最恨自杀的人了!”
“都是懦夫!”
“怎么,你自刎一死显得你尽忠了?显得你认罪知错了?”
“狗屁!”
“这特么纯粹是在逃避责任!”
“我要死人给我尽忠有毛用?”
“知错要能改,你死了痛快了,把过错扔给别人去弥补?”
“你怎么不想着改错?”
“就算犯了死罪,那也得先审判,先看能不能赎罪!”
“你直接一抹脖子,双腿一瞪,棺材里一躺啥事没有了?让别人受罪?”
帐内众人,不管是新加入袁耀帐下的甘宁、苏飞等人,还是老早就跟随袁耀的吕岱及一众将校,从没见过袁耀发这么大的火,而且在连珠炮一样破口大骂。
“吕岱,我对你很失望!”
吕岱垂低了头颅,鲜血流过他的脸颊,滴落在地上。
深吸了一口气,袁耀俯下身,直接将吕岱腰间的军符一把扯下。
“吕岱作战不利,招致此败,罪应当诛。”
“念其治军以来,矜矜业业,劳苦精勤;又数有战功……”
“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免去其昭信校尉之号,贬为别部司马,仍领旧部,以望戴罪立功。”
“……”
“吕岱,你可伏罪?”
按着吕岱的两名袁兵丢开了吕岱,只见其跪在地上,重重叩首道:“罪将愿以戴罪之身,将功赎罪!”
“谢少主不杀之……”
“少说废话,要谢就谢兴霸刚才拦下了你那一刀。”
袁耀说着,又将吕岱的军符扔给了另一旁的甘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