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捉拿陈将军归案!”
副将朝后招了招手,立刻爬起来数人,上前按住了陈纪。
陈纪被拖到了一旁,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又悲转怒道:“什么扬州都督,我怎么从没听过?”
周瑜和一众吃瓜群众一齐看向了袁耀。
都督扬州事?
这扬州都督和扬州刺史、扬州牧有什么区别?
我们怎么从没听过,扬州也有都督了?
副将也偷偷抬头,看着袁耀。
袁耀轻笑一声:“真是少见多怪!”
“尔等不信,问吾父便是!”
说完,袁耀招了招手,便是领着三个手下,扬长而去。
“刚才有冲撞鞭挞妇孺的,每人自己去领二十军棍,再负责给人看病治伤;没有扰民是正常来迎接我的,去袁府报我名号,领五百钱赏钱!”
丢下一句话,袁耀消失在了街尾。
周瑜神色怪异地看着街尾,久久挪不开目光。
这袁耀,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呐!
行事荒诞不经,却自有一套手段。
难怪能逐走诸葛玄、掳获刘繇、击退荆州军、一统了江右之地、名扬江淮!
倒真不是不学无术的泛泛之辈!
只是比起孙伯符来说……
周瑜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就连大桥跟他告别都没听到。
走在回桥府的路上,小桥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
大桥不由得来了气,质问道:“你这丫头,刚才又跑去哪啦?”
小桥扮了个鬼脸,晃了晃自己一双小小的粉拳,骄傲道:“当然是替你打登徒子去了!”
“那个好色之徒,长得尖嘴猴腮,偷看了咱们一路!”
“被我逮住,还油嘴滑舌在那辩解!”
“不给他一点教训,他都不知道咱们姓桥的厉害!”
“你没有用父亲的名号吧?”
大桥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
“当然没有!”
“被打的那人,不要紧吧?”
大桥又问小桥身后两个家丁。
两人忙摇头道:“小人们只是对其略施惩戒,没有下重手。”
大桥点了点头,这样的事,几乎她每次出门都会发生。
只是这一次,大桥心里有了别样的计较:“桥二,给你五百钱,现在回去给被打那人当汤药费。”
小桥和两个家丁顿时愣住了。
大桥忽然想起了那个人,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