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就算是死一万次,也不足以弥补过错!
陈到啊陈到,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的身份、职责到底是什么?
你怎么能如此粗心大意!
袁耀扶起黄忠,在众人的惊叹和欢呼声中,努力听着黄忠解释的话语。
但不管他耳力有多么灵敏,此时也听不到身旁咫尺,陈到内心谴责自己谴责了一万遍的心声!
“这还怎么比,甘司马都满分了!”
“别着急,太史校尉的箭术咱们都有目共睹过,说不定他也能全部中靶,拿到满分呢!”
“话虽如此,但太史校尉现在还落后着甘司马一个头名,就算他们在这一项并列第一,那最后按总名次,还是甘司马夺魁啊!”
“是啊,甘司马赢定了!”
众人发出一阵惊叹和唏嘘声。
惊叹自然是对甘宁发出的,唏嘘则是对太史慈发出的。
“吁~”
马蹄声渐渐放缓,甘宁在众人面前勒住战马,翻身一跃而下。
“将军神箭!”
红脸汉子第一个凑了上去,欢欣雀舞道。
“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别老将军将军地叫,我现在连校尉都还没当上呢!”
“叫我甘司马!”
甘宁虽然对副将说着教训的话,却一点也没有狠厉的语气。
甚至扭过头,挑衅般看了一眼太史慈。
那眼神却又仿佛在说:
我这般身手,现在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别部司马,你又有何本事,军阶名号在我之上?
“校尉,还比吗?”
袁武举着弓箭,垂头丧气道。
“胜负,要比了才知道!”
一直沉敛着神色的太史慈吐出一口气,从容自若地拿起弓箭背到了身后。
“我就知道太史校尉不是个认输的人!”
“太史校尉,就算输,咱们江东兵将,也要站着输!”
在场不乏太史慈麾下的怀义校尉部军侯,纷纷和太史慈站到了一起,怒视着甘宁和红脸汉子那一拨。
“驾!”
太史慈纵马便走。
看台上。
黄忠双眼掩饰不住地欣赏,对着太史慈的背影不住地点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此人果有胆气也!”
“此人莫不是都督新招揽的爱将——东莱太史慈乎?”
袁耀点了点头:“老黄,连你也觉得他输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