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奉袁将军之命,来传密令给抚越校尉的!”
“祖校尉何在?”
“袁将军?”山越汉子一脸不解:“你是说袁都督?”
徐盛这时才想起来,祖郎这些人恐怕还不知道袁耀就任扬州刺史的事情。
徐盛心中焦急万分,却不得不耐着性子与这山越汉子周旋。“是是是,是袁都督。”
“我是袁都督的亲兵队率,祖校尉现在何处,我有急事相告!”
山越汉子上下打量了一遍徐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就在这等着吧!”
说完便转身钻出帐篷,消失在黑暗中。
徐盛并没等多久,只一小会儿,就听见帐外一声异响,接着又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徐盛揭开帐帘,刚要往外走,两口刀刃却架在了他的脖子。
施然就躺在徐盛脚下,一名山越士兵举着木棍,显然正是他敲昏了在门口侍立的施然。
“连袁大都督的官号都搞不清楚,就敢来唬我!”山越汉子朝地上啐了一口,不屑地看着徐盛。“说,谁派你来的?”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祖校尉在哪?”徐盛强忍着怒火:“你先叫祖校尉出来,我有要事禀报!”
山越汉子嗤笑一声:“真把自己当袁都督的亲兵了!”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祖校尉去夜袭孙策了吗?”
啪~
山越汉子给了自己一巴掌:“我在说什么?”
“算了,反正你都要死了,知道了也没事!”
“放心,我刀很快!”
徐盛闭上了眼,心中暗道一声: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认命啦?”山越汉子嘿嘿一笑,就要拔出自己的佩刀。
下一刻,徐盛睁开了眼。
嘭嘭~
山越汉子只感觉眼前一花,便又两道人影倒飞了出去。
接着自己的刀,刃口就贴紧了自己脖子。
只听徐盛冷冷在自己耳边道:“我用刀,也很快!”
是夜,天目山上,孙策军营寨。
因为山上的树木大都被烧光了,士卒们不得不从别处砍伐来树枝,用绳子绑成鹿角、栅栏等物,罗列摆设在营帐外围。
接着又埋锅造饭,忙活了一个多时辰,将卒们才得以休息。
尽管所有士卒都极度疲惫,但孙策还是布置了多重明岗暗哨,以及一队队不间断巡夜的士卒。
但人总是有生理极限的,就算是孙策,在入帐后也是一倒就睡。
普通的将卒更不用说。
能直接休息的士卒还算幸运,被安排守夜的士卒却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无精打采地四处巡视着。
看似严密的营防,到了后半夜再也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