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东一扭头不要紧,连带着所有人的目光都瞧向了陈伟。
就连那跪在地上自扇巴掌的张经理都扭过头来,手上却是依旧不敢有丝毫停顿,还是一下接着一下。
望着一道道打来的目光,陈伟却是翻了个白眼,好似在说关我屁事,这么小的问题你自己处理就行。
察觉过陈伟的态度,刘文东的嘴角突然弯起,低头看了眼张经理道:“好了,别再扇了。”
“您!您原谅我了!”听到刘文东发话的瞬间,张经理的目光瞬间带了几分希望。
然而经理的这份西方看起来却并不持久,只见刘文东微微低下头只是说了三个字。
“你走吧。”
三个字刚从刘文东的口中钻出,张经理眼中的希望直接转化成了绝望。
你走吧。
这三个字要是从其他人口中说出,那可能还是他原本的意思,但要是从刘文东口中说出……
几乎转瞬之间,张经理的眼神中已然带上了几分绝望。
就连他身后的保镖,心中也感到了一阵含义。
不说别的,就凭刘文东这三个字,他们的保镖生涯也可以就此结束了,除非他们换个城市,换个距离现在很遥远的陌生城市重新发展。
就连身为保镖的他们下场都如此凄惨,那就更别提跪在地上的张经理,那几乎是除了还能活着,其他的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不,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才叫真正的社会死亡。
站在一旁看戏的陈伟暗道两句,对于刘文东的势力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不知怎得,他突然庆幸起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答应杜天归顺。
如果是在几十年前,刘文东和杜天还可以说五五开。
可现在就算再回到宽域项目之前,杜天也依旧无法和刘文东比拟。
毕竟刘文东才是那个一直留下来的赢家,而杜天不过是个输了又回来的小丑,二者怎可放在同一桌面上。
而跪在地上的张经理听见这番话却是愣了半天,当他终于想清楚自己听到了什么时,胸前的衣襟豁然已经全部湿透,就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刘……刘先……”
“你不用叫我刘先生,我也不认识你,何必提我呢?你走吧,别在这里跪着了,让人看见多丢面子。”
张经理连一句刘先生都未喊出,便被刘文东轻柔的话语打断。
这个瞬间,张经理的心里突然滋生了莫大的恐惧。
虚无的恐怖,才是最令人害怕的事物。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张经理突然一声尖叫,对着四周大喊道:“刘先生不要!我求求您放我一马吧,我给您我的全部家产,不!外加一条手臂求求您……”
精神已经崩溃的张经理嘶吼着,眼看双手就要搂向刘文东的小腿。
身后的那几名保镖见状,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生的希望般,齐齐上前将张经理彻底按住。
刘文东瞧见此景,面孔瞬间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漠。
抬头望了眼那三名保镖,刘文东这才缓缓开口道:“把他带回去吧,哪里来的就带回那里去。其他的不用你们管,也不用结束你们的保镖生涯。”
刘文东说罢也不管这几个挑梁小丑,直接转身走到了陈伟身旁,仿佛一个局外人一样站在旁边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