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安的嘴巴比蚌壳还难撬开,这个话题便就此揭过。
有人对霍予安唱的歌意犹未尽,毕竟全场只有他一个人是专业的,便又点了几首小甜歌,把话筒塞到霍予安手里,再问他:「唱不唱,刚才把人得罪了,再唱几首情歌,说不定能弥补一下。」
「你们这些人真烦。」虽然嘴里骂着,但霍予安总归没有拒绝,这次也不扭捏了,拿起话筒就开始唱。
一边唱着,唱到了高|潮一边还不忘给简暮拋媚眼,跟眼睛抽筋了似的,班里一个当了眼科医生的站了起来,作势要现场给他瞧眼睛。
「……」霍予安气的差点拿着麦克风开喷。
有霍予安拿着麦克风站在包厢的c位当背景音乐,一帮人拿着骰子和扑克牌在茶几边玩得沸反盈天。
简暮还没吃晚饭,安静地坐在一旁吃着烧烤和炒菜,看他们玩。
身旁的沙发往下陷了陷,一转头,封采不知何时将位置挪到了他旁边。
高中时期,他们一个是班长,一个是学委,关係十分不错,简暮对她温和地笑了笑:「听说你快要结婚了,恭喜。」
「谢谢,到时候一定要来喝喜酒。」封采大大方方地接受了他的祝福。
她欲言又止地顿了顿,还是没能忍住,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简暮,我记得你原来不是一个beta吗,我不知道是不是我鼻子出了问题,感觉你现在更像是一个oga。」
由於工作性质,在医学研究所的信息素科工作,封采对信息素有着超於常人的敏锐度。儘管包厢內气息混乱,她也清晰地分辨出简暮身上出现了oga才有的信息素。
简暮坦然自若承认:「嗯,二次分化了。」
「二次分化?怎么会?!」封采大惊失色,「大多数大龄二次分化的人都腺体发育不良,严重的甚至危害性命,每年因为二次分化而丧命的人不在少数……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和你描述中的一样,情况不太乐观。」
简暮转头,看着封采骤然露出的疼惜表情,无所谓地勾了勾唇:「不用可怜我,至少我现在过得很开心。」
「虽然我的专业也是医学,但可惜我的研究方向是人体本源信息素的复制克隆。」封采有些难过,「这个可能没法帮到你。」
简暮愣了愣,紧接着猛地转头抓住封采的手,像是抓住了他的救命稻草,眼眸中闪烁着绝路人乍然遇到峰迴路转而乍现的光。
「你说你的研究方向是什么?!」
「……全称人体本源信息素的复制克隆和再生。」封采有些被他隱隱露出的癲狂嚇到了,缓了缓,浅显易懂地解释她的专业所学,「我们针对的是腺体功能障碍的患者,将他们的信息素提取出来,无限地克隆复制,再通过腺体注射回去,用来弥补腺体功能的不足,缓解腺体分泌信息素的压力。」
「……」简暮的手隱隱地颤抖,眼眶驀然一热,他连忙垂首,试图缓过这一瞬內心的不平静。
「我介绍你认识一个人。」简暮找到她的微信,把庄驭的名片推给她,「他是我的主治医生,是研究人造腺体移植手术的,你们或许可以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