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老母鸡一样护着他的霍予安已经先一步朝贾驍捷开炮了。
「你被吵醒了,但我从头到尾都醒着。」霍予安字字珠璣,「从开始午睡到现在,岁岁总共去了两次卫生间,每次都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哪怕是本来就容易產生噪音的开关卫生间的门,他都儘量放慢速度,免得吵醒大家。」
那双慍怒的眼眸微眯,逼问:「他究竟哪里吵到了你,才导致你要推倒他来出气?如果是你惹是生非、无理取闹,那么你现在立刻给岁岁道歉!」
「我说他吵醒了我,那他就是把我吵醒了!」
「够了!」
贾適骏骤然的喝止让贾驍捷浑身颤了颤。
贾適骏恨铁不成钢地怒视着这个骄纵蛮横的弟弟。
「在集体宿舍里,这样总是难免的,将来你也会正式住进这样的宿舍,和伙伴们同住,你要学会接受、包容这样的声音,只要不是特別过分,都可以无视。岁岁进出卫生间,又不是很用力地砸门,你连这一点声音都无法容忍吗?!」
贾驍捷还在试图狡辩:「可是他把我吵醒是事实!」
「那么大家有被岁岁吵醒吗?」
贾適骏问所有人。
眾人面面相覷,摇了摇头。
姜清源打了个哈欠:「睡着了,什么都没听见。」
姜舟筠面无表情趴在栏杆上,幽幽的目光注视着贾驍捷那张被气到微微扭曲的脸:「如果不是贾驍捷推倒岁岁,把床撞得咚咚响,我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吵人的哪是岁岁,明明是贾驍捷才对。」
「你们和他比我熟,你们是一伙的!」
「什么一伙两伙的,搞得谁在拉帮结派制造小团体一样。」姜清源大声地嘟囔,「我不知道岁岁有没有上厕所发出动静,我只知道岁岁一句话都没说过,反倒是你和你哥一直在大吼大叫,让我们没法睡觉。」
姜珩等姜清源说完,才淡淡出声:「姜清源,適可而止。」
听到父亲的警告,姜清源耸了耸肩,躺回去挺尸,不忘说:「快点把事情解决吧,还想睡觉呢。」
贾適骏不无尷尬。
他没想到姜珩家两个儿子的性子竟然这么直,丝毫不顾他和贾驍捷的顏面。
不过也好,指着鼻子骂的坏人已经有人做了,他只用心平气和地和贾驍捷讲道理。
「这件事最大的问题在於谁,你现在听懂了吗?」贾適骏语重心长道。
贾驍捷低着头,死死地咬着牙,脸侧的肌肉绷得极紧。
——显然是听进去了,但还是不愿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