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在客厅聊天,他拿著手机,手指飞快,偶尔低笑一声,偶尔轻轻嘖一下,坐姿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专注又投入。
关雎尔等著爸妈开口劝:別老玩游戏。
结果她妈走过去,看了一眼,还笑著说:
“年轻人放鬆一下很正常,总比出去喝酒应酬、油嘴滑舌的好。”
关雎尔当场石化。
她又咬牙发指令:
等下出门,表现得无所谓一点,散漫一点!
顾尔照做。
走路不刻意护著、不刻意殷勤,只是自然而然走在外侧,顺手帮她拎包,动作自然又隨性,一点都不刻意討好。
吊儿郎当的气质焊在身上,走路一摇一摆。
回家路上,她爸妈直接盖棺定论:
“小顾这孩子我们很满意。
长得好,性格好,家庭也好,跟你门当户对。
看上去吊儿郎当,其实心里有数、有教养、不装,现在这种男孩子太少了。”
关雎尔僵在原地。
顾尔还凑过来,一脸求夸奖:
“姐姐,我够不够吊儿郎当?是不是完美完成任务?”
她看著眼前这个清纯男大,大眼睛清澈又无辜,一口一个姐姐,摆烂摆得理直气壮,討好討得浑然天成。
再看看自己笑得合不拢嘴的爸妈。
关雎尔深深吸了一口气,欲哭无泪。
她本来是想租个“坏男友”,劝退父母。
结果倒好。
人家吊儿郎当,都是优点。
她这催婚,不仅没躲掉,反而直接被送到了“结婚预备役”。
当晚等爸妈睡了,关雎尔一脸绝望地看著顾尔:
“我让你演不靠谱,你怎么回事?”
顾尔委屈巴巴地眨眨眼,声音又软又乖:
“我也没办法啊……我已经很努力吊儿郎当啦。”
他顿了顿,小声补了一句,耳尖微微发红:
“再说,跟姐姐门当户对,这又不是我能装出来的。”
关雎尔看著他那张又帅又清纯的脸,心跳忽然乱了一拍。
她忽然有种预感!
这个年,她怕是真的鸡飞狗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