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瑾沉声开口:“医疗事故该承担的责任,你们自己承担。该赔偿,我们可以出於情分帮一次,但想让孟家帮你压下真相、顛倒黑白,不可能。”
宋焰立刻炸了:“你们不管是吧?行!我就把事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孟家见死不救!”
邱莹莹这会儿实在听不下去,直接站起身,眼神冷得发亮,一字一句对著宋焰开口:
“你闹?你儘管闹。正好让所有人都听听,你一个动手打女人、把家暴当理所当然的垃圾,有多理直气壮。”
宋焰脸色一狠:“你少胡说八道!”
“我胡说?”邱莹莹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许沁遮不住的巴掌印,“她脸上的印子,她嘴角的伤,她一晚上没睡的样子,你敢说不是你打的?”
“我教训我老婆,关你什么事?”
“关人的事!”邱莹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家暴是违法的,是错的,是最窝囊最没本事的人才会做的事。你爸打你妈,那是你爸混蛋,不是你可以接著混蛋的理由!没有什么女人活该被打,只有你这种废物,才会把拳头对准自己的老婆!”
宋焰被懟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吼道:“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我插嘴是因为你噁心到人了!”邱莹莹寸步不让,“她因为你失眠、崩溃、神经衰弱,连手术都能走神闯大祸,你不仅不心疼,还动手打她,现在还敢带著她来孟家撒野要钱,你要不要点脸?”
所有人都以为许沁会顺著话头说一句委屈,结果下一秒,许沁猛地把孩子抱紧,往前一站,死死护在宋焰面前,红著眼睛冲邱莹莹喊:
“你別骂他!不是他的错!是我自己不听话,是我烦到他了,他才动手的!他平时对我很好的,都是我的问题!”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邱莹莹愣了两秒,然后直接气笑了,笑得肩膀都抖,摇著头看向孟宴臣:
“我算是开眼了。我在这儿替她打抱不平,人家倒好,心甘情愿护著打她的人。”
她心里直接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绝了,真是锁死这对绝配,別出来祸害別人了。
孟宴臣伸手拉住她,怕她气著,淡淡开口:“跟不值得的人,不用浪费口舌。”
宋焰立刻得意起来,搂著许沁,一脸有恃无恐。
许沁靠在他怀里,还在掉眼泪,却依旧死死护著他,仿佛邱莹莹才是那个坏人。
付闻樱看著这一幕,彻底失望透顶:“看见了吧,她自己选的路,谁也救不了。”
孟宴臣缓缓站起身,气场压迫感十足:“你儘管闹。地震救援失职、家暴、医疗事故,哪一件抖出来,都够你和她身败名裂。”
他目光冷冷扫过宋焰,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再敢在孟家撒野,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麻烦。”
宋焰被他眼神震慑,一时竟不敢再叫囂。
许沁还想说什么,却被佣人客气却不容拒绝地请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喧闹与喧囂彻底隔绝。
老宅里重新恢復安寧。
邱莹莹把瓜子壳丟进小碟,往孟宴臣肩上一靠,笑得轻鬆又无语:“行了,今日份闹剧结束,比电视剧还没意思,还把我气笑了。”
孟宴臣低头,眼底漾开温柔,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嗯,下次他们再来,我们备点爆米花。”
付闻樱看著两人相依的模样,嘴角重新扬起柔和的笑意:“不说那些扫兴的人了。莹莹,我们继续聊你上次说的那个新项目。”
阳光透过窗欞洒进来,落在相握的手上,落在安稳温暖的岁月里。
不值得的人,连让他们影响心情,都觉得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