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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if莹莹有宴 古代版情天恨海(第2页)

她像一朵被强行折下的桃花,插在金鑾玉瓶之中,看似娇艷,实则早已心死。司徒清寒霸道地占有她,却从未得到过她的心。

他看得出她眼底的执念,知道她念著孟宴臣,可他越是得不到,便越是偏执,將她锁在深宫之中,不许她与外界有半分牵扯。

而孟宴臣,娶了安寧公主,成了皇帝眼前的新贵。安寧公主娇纵任性,放荡不羈,可对他有情,可他始终冷漠以对,同床异梦,形同陌路。

他在朝堂之上步步为营,隱忍蛰伏,凭藉著过人的才华与谋略,一步步从翰林院编修,做到了太傅,成了太子的老师,手握重权。

所有人都以为,邱莹莹与孟宴臣早已断了联繫,各自安於天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份深情,从未熄灭,反而在皇权的压迫下,燃得更烈,恨得更深。他们是情海恨天的怨侣,是彼此背叛的罪人,却也是深深刻在骨血里的爱人。

邱莹莹恨孟宴臣,恨他为何不抗旨,恨他娶了公主,恨他眼睁睁看著她入宫受苦;孟宴臣也恨邱莹莹,恨她为何不反抗,恨她入了宫,成了帝王的妃嬪,恨他们的爱情,如此不堪一击。

可这份恨,从来都是因爱而生。夜深人静时,邱莹莹会抚摸著孟宴臣为她画的桃花小像,泪流满面;孟宴臣会握著邱莹莹送他的玉坠,彻夜难眠。

他们表面上断得乾乾净净,在宫宴之上,在朝堂之中,相遇时只是淡淡頷首,眼神疏离,形同陌路,背地里,却早已藕断丝连,暗通款曲。

邱莹莹利用帝妃的身份,在宫中为孟宴臣传递消息,將司徒清寒的心思、朝堂的动向,一字一句,悄悄送出去;

孟宴臣利用朝堂的权力,为邱莹莹扫清宫中的敌人,护她在深宫之中平安无恙,一步步积攒实力,等待著翻盘的时机。

他们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相见,在冷宫的偏殿,在御花园的假山后,每一次相见,都是极致的缠绵与极致的痛苦。

“孟郎,你娶了公主,是不是早已忘了我?”邱莹莹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哽咽,带著怨懟。

孟宴臣紧紧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莹莹,我从未忘过,娶她,只是权宜之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带你离开这里,为了我们能有未来。”

“我入宫,承帝王恩,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水性杨花?”

“我知你身不由己,莹莹,我信你,如同信我自己。”

他们互相指责,互相伤害,说著最狠的话,流著最痛的泪,可身体的贴近,心跳的共鸣,都在诉说著那份从未改变的深爱。他们知道,唯有联手,唯有推翻这吃人的皇权,才能真正挣脱命运的枷锁。

景和十年,司徒清寒病重,臥床不起,太子年幼,无法亲政。邱莹莹在宫中蛰伏多年,早已笼络了大批宦官宫女,掌控了后宫的话语权;孟宴臣在朝堂之上,手握兵权,笼络了半数朝臣,权倾朝野。时机,终於到了。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孟宴臣率军入宫,以清君侧、辅太子为名,肃清了司徒清寒的亲信,软禁了病重的皇帝。

次日,司徒清寒驾崩,遗詔传位太子,由太子生母莹妃邱氏辅佐,孟宴臣摄政。太子登基,名司徒瑾,改元永昌。

邱莹莹被尊为皇太后,居长乐宫;孟宴臣为摄政王,总理朝政,权倾天下。满朝文武,皆称孟宴臣为权臣,骂他狼子野心,祸乱朝纲;

后宫眾人,皆言太后与摄政王不清不楚,有违伦常。可无人知晓,这对歷经磨难的爱人,终於在权力的顶峰,得以相守。

深夜的长乐宫,灯火阑珊,再无皇权阻隔,再无世俗束缚。邱莹莹褪去太后的朝服,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裙,恢復了当年那个甜软的少女模样,依偎在孟宴臣怀里,吃著他亲手剥的果子,笑著说著当年桃林初见的趣事。

孟宴臣放下手中的奏摺,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他不再是那个隱忍克制的状元郎,她也不再是那个身不由己的帝王妃,他们只是孟宴臣和邱莹莹,是彼此深爱了一生的人。

“孟郎,我们终於在一起了。”邱莹莹抬头,眼底闪烁著泪光,却是幸福的泪。

“嗯,往后余生,我陪你。”孟宴臣低头,吻去她的泪痕,温柔繾綣。

他们在深宫之中,恩爱异常,白日里,她是端庄威严的太后,他是手握大权的摄政王,各司其职,疏离有礼;

夜里,便卸下所有偽装,做回最平凡的爱人,相拥而眠,细数流年。他们以为,这样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直到老去。可他们忘了,年幼的皇帝,渐渐长大,心中的恨意,也日渐疯长。

新帝司徒瑾自小在宫中长大,听著朝臣的非议,看著孟宴臣手握大权,凌驾於皇权之上,心中早已积满了怨恨。他恨孟宴臣,恨他是乱臣贼子,恨他把持朝政,大逆不道,更恨他与自己的母亲纠缠不清,辱没皇家顏面。在他眼中,孟宴臣是窃国的奸佞,是毁掉他皇室尊严的罪人,必欲除之而后快。

永昌七年,司徒瑾已满十七,羽翼渐丰,开始暗中收拢权力,剷除孟宴臣的势力。朝堂之上,风起云涌,刀光剑影。

邱莹莹看著日渐长大的儿子,看著他眼中对孟宴臣的恨意,心如刀绞。一边是她的爱人,相伴一生,歷经磨难;一边是她的骨肉,血脉相连,无法割捨。

这日黄昏,秋雨连绵,打湿了宫墙琉璃瓦。司徒瑾处理完朝政,心中鬱结难平,近日孟宴臣在朝中频频压制皇权,引得他愈发不耐,索性不带侍卫,独自一人往长乐宫而来,想要质问母后,为何始终纵容孟宴臣把持朝政。

长乐宫的宫人见陛下亲临,皆神色慌乱,跪伏在地,支支吾吾不敢通传。司徒瑾心中顿生疑云,寒意骤起,厉声斥退左右,脚步放轻,径直朝著內殿暖阁而去。暖阁的门並未关严,留著一道缝隙,淡淡的暖香混著雨声,飘出宫闈。那是邱莹莹素来喜爱的甜香,可此刻,却混著一道清冽沉稳的男子气息。

司徒瑾脚步一顿,指尖骤然攥紧。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是缓缓凑近,透过那道缝隙,朝內望去。只一眼,少年帝王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怒意与屈辱直衝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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