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儿,没有宽阔的戈壁,你依旧是王父眼里最耀眼明亮的星星。
幺妹,你过得还好吗?
弱水三千,我只愿取一瓢…
风玲珑蓦然张开双眼,腰部的钝痛随之而来,缓缓的渗进四肢百骸…她深吸一口气,眼前有些眩晕,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矫健的身形倚在她的床头,她眨眨眼睛,眼前的重叠终于重合在了一起,只见欧阳景轩正斜倚在她的床头熟睡,有些疑惑的皱起眉头,她这才想起昨晚的遭遇。
风玲珑试图转动一下身体,结果腰部撕扯的疼痛却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欧阳景轩缓缓睁开狭长的凤眸,眸光深邃的看着风玲珑因为疼痛而皱起了的眉,“活该!”清幽的声音透着一抹玩味,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看着风玲珑…从她睁开眼睛那刻他便知道,“你如今只能这个姿势趴着。”
风玲珑轻抿了下唇,有些窘迫的垂了眸子,只是淡淡的说道:“王爷怎会在此?”
欧阳景轩挑了眉眼,菲薄的唇角勾了抹笑意的凝着有些别扭的风玲珑,缓缓说道:“本王不在王妃这里,应该在哪里?”他微微一顿,见风玲珑看向他,便接着疑惑道,“难道…应该放着不知道为何和世子一起遇袭的王妃独自养伤,去蝶儿或者姬妾帐中?”
他的疑问顿时让风玲珑脸色微变,但是也只是瞬间她便恢复了平静的缓缓说道:“王爷如果那么好奇妾身为什么和世子在一起遇袭…倒是可以去看看那些刺客怎么说?!”
欧阳景轩听了,眼底的笑意加深,只见他菲薄的唇微扬着淡淡说道:“王妃这样说…就不怕本王心里多想?”
风玲珑听了,也学着欧阳景轩那噙着深意的笑一般扬了唇角,缓缓说道:“王爷如此问…倒让妾身以为,王爷心里有妾身,在拈酸吃醋呢!”
“嗯…”欧阳景轩听了,颇为认同的点点头,“本王也是这样认为的。”
“…”风玲珑微微张了嘴,本就没有太多血色的娇俏容颜上因为欧阳景轩的话一时僵住。而当看到欧阳景轩嘴角那深意的笑时,她知道自己被耍了…
心下不快,加上腰部的伤口有时不时的刺痛感传来,她垂了眸,索性趴着不去看欧阳景轩…和这个男人比,她就没有占到过便宜。
欧阳景轩看着风玲珑沉郁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叹,刚刚想要开口…外面就传来了丫头的声音:“启禀王爷、王妃…日昭国的医女求见。”
“回了说你家主子还没醒…”欧阳景轩轻倪了眼风玲珑,淡然开口。
“可是…夜麟国的太子也在外面…”丫头的声音有些为难道,“他也不让进吗?”
夜扰?!
欧阳景轩的眉头皱了起来,疑惑的看向风玲珑…风玲珑也是不明白,照道理说,日昭国遣了医女过来探视情理之中,可一国太子来此是…
“一并回绝了吧!”欧阳景轩再次淡然开口。
“是!”丫头应了声,去了帐篷外朝着来人微微施礼,“太子殿下,主子因着病痛还未曾醒来…”
“无妨,孤又不进去…”夜扰妖娆却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映出来的冷然缓缓说道,他轻倪了眼帐篷,唇角微勾,“孤只是来送药…”他这话声音不重不轻,却正好能让里面的人听的真切。
丫头暗暗咧嘴,看着夜扰的样子噙着几许呆然。
夜扰微微示意,明夏便将手里的白瓷绘木兰花的小瓶子放到他手上,他垂了桃花眼轻倪了眼方才说道:“昨晚苍轩王和王妃受伤…”他将瓷瓶递给丫头,“这是夜麟国宫中秘制的金疮药。”
丫头上前接过夜扰手中的瓶子,微微福身:“多谢太子殿下美意…”
夜扰深深一笑,顿时让周遭的一切失了芳华,他又倪了眼帐篷,缓缓说道:“今日不便,孤就不打扰了…替孤转告你家主子,”他眉眼轻挑,视线深凝着帐篷,“有些事情,放下和不放下都不好…那不如就遂了自己当前的心思,倒也得到片刻的快活。”
丫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夜扰,夜扰只是深深一笑,同时眸光变得深邃不见底的转身带着明夏和晚秋离开…
狩猎场边缘。
高南正带着手下仔细的搜寻着昨晚刺客留下的蛛丝马迹,他在昨晚打斗的地方找寻过,发现那里除了一些血迹之外并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因为树林里本就有野兽走过,且对方显然不是一般人,痕迹处理的手法极为熟稔。
高南微微蹙眉,凝眸沉思之间,一名侍卫来到他的面前,拱手一抱拳道:“高统卫,前面的草丛中发现了一些血迹…属下观察,不似猛兽所留!”
“哦?”高南轻咦了声,随即眸光一凛,“带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