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番邦和亲的女子…”欧阳枭云自顾自的说道,“就算是因为赌局也断然没有必要…从赌局开始,这一切都是一整
个连环套,一个霍乱众人的表象而已…”
“我到时觉得这种做法和你的手法很像。”夜擎天的眼中渲染出一层戏谑,好似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是吗?”欧阳枭云的眉毛挑了起来,脸上的神情似乎缓了一些。
梅子将浑身还湿漉漉的丫头送进帐篷,请了太医把脉。
“怎么样?”梅子一蹙眉问道。
“姑娘且放心,并无大碍,只是受惊过度而已,休息两日调养一下就可以了。”太医抚了一下胡子,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小瓶子道,“此乃安神凝露丸,还请姑娘每日为其服用一颗即可。”
“多谢太医。”梅子凝声,将瓶子收好后请了太医离开。
“梅子!”俏生生的声音,带着一把子清冽的感觉。
梅子回过身子,见到欧阳若琪正一路疾步走来。
“参见公主,”屈身行礼,却被欧阳若琪扶住手肘道,“不必行礼了,三嫂回来了吗?”
梅子看着欧阳若琪娇俏的脸,神色一暗的淡淡说道:“主子已经回来了…”
“啊,那我去找她!”说着,欧阳若琪就欲转身。
“公主…”梅子急忙唤住欧阳若琪,“公主且慢。”
欧阳若琪一脸疑惑的看着梅子,就听梅子说道:“主子在御汤池生了点儿事端,此刻已经安歇下了…如果公主并无急事,还请公主稍后再来探望。
欧阳若琪一听,哪里顾得上梅子说的,焦急之下就欲去探望…梅子却拦在了她的面前道:“此刻公主还是不要进去挺乱的好。”
欧阳若琪抿了抿粉红色的小嘴,随即一跺脚道:“罢了,我先回去,等三嫂好些了你一定要来通报我!”
“公主且放心,只要主子好转些,奴婢便去通知公主。”梅子低下头恭敬的回答。
“那好吧,”欧阳若琪好似有些不甘心,关切的张望了一眼帐篷,却只看到帐篷的门帘,咬了咬嘴唇离开了。
看着欧阳若琪渐行渐远的背影,梅子轻叹一声,眸光幽深的看向帐篷中,蕴杂着深深的担忧与不安。
月牙白的帐篷中,霂尘正在帐篷中左立不安,一双宛如秋水似得剪瞳中云开了层层的担忧的涟漪。
那日风玲珑中毒,他由于身份的原因不能上前,但是心中却是心急如焚,他上一次给她的凝香丸她没有带吗?
正思忖间,听到外面声音传来…霂尘走了出去,就见欧阳若琪在外面。
“参见公主!”霂尘不卑不亢的说道。
欧阳若琪看着他的样子,轻轻抿了下嘴,不知道要怎么说。
看出她踟蹰的样子,霂尘凝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刚刚去看三嫂…可是,梅子不让我进去看!”欧阳若琪嘟嘴,“说是御汤池那边生了事端!”她看着霂尘担忧的眸光,心里紧了紧说道,“我刚刚回来的时候问了人,说是不知道怎地,那边突然出现了好多蛇…”
“怎么会这样?”霂尘一时着急,忘记了本份的问道。
欧阳若琪抿了抿粉嫩的唇,说道:“太医没有明说,只是说三嫂的情况很不好…说虽然御汤池抑制了三嫂的毒,可是,因为三嫂强行运气了…等下反弹上来,会很糟糕。”
霂尘袖子中的手越攥越紧,脸上的焦急之色几乎要呼之欲出,心中的石块越来越沉,压得他有些喘不上起来…
他缓缓的呼了一口气,试着冷静下来,如今天下间能救风
玲珑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药王。但是药王行迹不定,自己更不知道如何找他,要想求得药王的帮助就必须去找师兄。
事不宜迟,霂尘转身就准备往帐篷走去,不一会儿,人又走了出来,就欲离开…
大约是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欧阳若琪急忙跟了过去,抓住了霂尘就问道:“霂尘,你去哪里?”
“公主,臣下有要事办,会离开狩猎场几天…”霂尘的声音明显的有些隐晦的焦急。
欧阳若琪却没有放手,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凝视着霂尘的眸子似乎要找出什么来,焦急的开口道:“我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三嫂一定不会同意你现在做任何事情的…”
“公主,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情,当然也不关她的是事。”霂尘的声音淡淡的,几乎让人听不出来抑扬顿挫。
欧阳若琪看着他冷漠的神情,突然觉得心中空了一大块,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崩塌,她勉强的开口道:“一直都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