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不但没有怕,反而笑的越发像是偷腥了的猫,只是一边将汤弄了出来一边儿说道:“奴婢可不是看主子的笑话,”
她将碗放到风玲珑面前,“是奴婢替主子开心。”
虽然王爷和王妃明面上依旧不会怎么样,可是,谁都看得出来,王爷可是心都系在了自家主子身上…突然,她也觉得王爷被派去“详谈”是件好事。
风玲珑嗅了下汤,浓郁的鸡汤里有着黑色的菌,啜一口,细滑香软的滋味让人贪婪…他有时候再想,如果那人不争那朝堂,也许才是他想要的人生。
可是,身在帝王家,终究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如今,又加上一个她。
手上的动作渐渐停顿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趟过一抹不安,那样的不安就仿佛心猛然间被掏空了一样…
“主子,怎么了?”冬雪见风玲珑神情,担忧的问道。
风玲珑回神,浅笑的摇摇头…随即继续喝着汤,却没有了方才那份心境。那样的感觉,就好像已经得到的东西一瞬间都没有了,之前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幻想,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的空落感。
欧阳景轩带着小豆子在郡城里四处闲逛着,时不时的还买点儿物什,然后去了驿站让人送回王府…之后,便到城中最大的酒楼去坐坐。
他坐在雅阁里,一只胳膊耷拉在围栏上,手上的折扇随着
楼下中央戏台子上的戏子的唱腔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
戏子咿咿呀呀的唱的甚是动人,据说是最近刚刚来的名角儿,吸引了不少人来听她唱戏。
“小豆子,你听出什么没有?”欧阳景轩突然悠悠开口,慵懒至极。
小豆子躬身,“爷儿,常青这招用的绝…”
欧阳景轩收回视线看向小豆子,“嗯,不枉费跟了本王这么久…”顿了顿,“去,打赏两锭银子。”
“欸。”小豆子应了声,就出了雅阁找了戏班的班主打了赏银,班主一见足足五十两,顿时感恩戴德的说道:“多谢爷儿的赏赐,要不要等下让兰芳去给爷儿敬个酒?”
小豆子挑眉,“这是自然,难道我家公子的赏银是白给的吗?”
“是是是,”班主急忙点头哈腰的应了声,“这曲唱完小的就让兰芳上去。”
小豆子应了声,转身便去了二楼…
曲儿完了口,那花旦没有过一会儿便款款走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壶酒,“奴家给公子请安。”
“起来吧。”欧阳景轩眸光落在花旦身上,卸去了装扮,竟是个脱俗的佳丽。
“多谢公子抬爱,兰芳给公子敬酒…”兰芳走了上前,姿
态妩媚的便给欧阳景轩敬酒,“谢公子约公子今夜三更在城东祠堂一见。”
欧阳景轩看向兰芳,她嘴角含笑,竟是没有开口…想不到此女子竟然会腹语。
“公子,如若不嫌弃,兰芳给你弹奏一曲便当谢过公子抬爱,可好?”
欧阳景轩浅笑的点头。
兰芳出去片刻后拿了琵琶走了进来,眉眼媚惑的挑了下,素手芊白,抚上了琵琶弦…铮铮的琴音流泻而出,
“催花未歇花奴鼓,酒醒已见残红舞;问君何事轻离别,一年能见团栾月。不忍覆余觞,月也异当时…”清婉的调子娓娓而出,淡淡幽幽的透出一抹悲伤的思绪。
欧阳景轩听着,沉醉其中,嘴角的笑意一直勾着…那样的感觉,小豆子认为这是爷儿想要收了人家兰芳姑娘的意图。
音落琴断,兰芳起身微福,“兰芳再次谢过公子…兰芳告退!”
不等欧阳景轩说话,兰芳已经人离开…竟是清冷高傲的不得了,让一旁的小豆子直咋舌。先不要说这是谢常青的手下,便只是一个戏子,也断不能如此无礼?!
“爷儿…”
欧阳景轩微微动了下扇子,顿时,小豆子闭了嘴,就听他
缓缓说道:“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