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扰自嘲的笑笑,魅惑的桃花眼轻轻垂落在手中白莲上,悠悠开口:“风玲珑,孤便是想要做什么…也决然不会是现在,你懂吗?”
风玲珑心里有些局促,脸上却依旧平静,只是轻抿了下唇,星眸流转之际缓缓开口,“太子殿下,有些事情,晚了…便就是晚了。”
夜扰抬眸,唇角勾笑,本就绝美的俊颜上透着让人心动的色彩。明明是个暗地里狠辣的主儿,此刻却笑得异常纯澈,尤其他立在细雨下,雨水打在了他的身上,可偏偏他仿佛点雨不沾,光是这份内功,怕是已经当今天下没有几个人能够比拟。
“我一向勤劳…”夜扰勾笑开口,声音更是魅惑,“晚点儿不怕。”
“…”风玲珑无语凝噎。
夜扰看着风玲珑的样子,不免嘴角的笑意加深,轻挑了眉眼说道:“怎么,不信?”
风玲珑看着夜扰眼底的戏谑,淡淡说道:“信!”就在夜扰笑意泛滥而出的时候,她缓缓的接着说道,“可是,本王妃更信自己的心…”她嘴角缓缓笑开,“也更加清楚自己的身份。”
夜扰脸上的笑渐渐僵住,但是,转瞬便又恢复了正常,只是淡淡说道:“没有关系…世间的事情,本就没有绝对的。”微微一顿,他嘴角笑意化开,就连那魅惑的眼眸都变得
深邃,紧紧的凝着风玲珑,“孤不仅勤劳,还有的是耐性!”
风玲珑仿佛颇为认同,点了点头,“对,是没有绝对的…所以,殿下又如何知道,您绝对勤劳和耐性呢?”
夜扰这下表情彻底的僵住了,他没有想到被风玲珑将了一军…刚刚想要反驳两句的时候,又觉得他怎么都是一国太子,太过掉价。思忖了下,最后却发现,他不是因为怕掉价没有反驳,而是…他不忍心打破风玲珑此刻星眸中划过的狡黠的笑。
风玲珑感觉到夜扰的眸光变得越发炙热,猛然心一惊,敛去了眼底的笑意恢复平静,“太子殿下可是来找王爷的?”不待夜扰回答,她接着说道,“王爷不在别苑,太子恐怕
是白来一趟了。”
言下之意,不方便接待。
可是,夜扰却好像一点儿也不明白风玲珑逐客的意思,遂径自说道:“孤是来找你的…”见风玲珑皱眉,他慢悠悠的说道,“来和王妃谈笔交易。”
风玲珑微微吃惊的看向夜扰,只见他眸光渐渐变得深远,远的就好像被层层迷雾萦绕,让你根本探不出虚实…
福东海的脚步有些急促,在阴沉沉的好似暴风雪要来的天气下身影快速的滑过…走进
了翠竹轩里。
媚姬和琴姬看着福东海的样子,纷纷皱了秀眉,一脸的疑惑。
“王爷不在府里…福总管这么急是干什么?”琴姬冷嗤了声,“总不能这翠竹轩里还有个主子吧?!”
媚姬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眼琴姬,随即又看向了翠竹轩的方向,眸光闪过一抹暗沉,随即没有理会琴姬的转身离开…往府外走去。
王府院内,每个地方都能安擦暗线,可偏偏那翠竹轩不行…迄今为止,除了王妃初入府和侧妃外,从来没有人进得去那里。那是王爷的核心,也是别人无法探知的地方。
思忖间,媚姬停下了脚步,看向兰泽园的方向…侧王妃说是省亲,怕是这多是谎言。王爷携王妃去了夜麟国,如今局势下,不管是大皇子还是二皇子深处,这苍轩王府邸怕是各个都无法逃脱…如今放开,才是聪明之举。
媚姬又回头看了眼翠竹轩的方向,虽然什么东西都看不到,可是…她却还是看了,只是,视线变得阴狠。
福东海进了翠竹轩后,一路径直就往院子里的小库走去…进了小库,他打开暗格,顿时袅袅的烟雾混杂着药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抬手扇了扇面前的雾气,随即闪身进入后拿了一个装了药的小瓷瓶就闪身而出。就算着急,他依旧小心的将药阁的暗门关好,然后看
了眼手里的瓷瓶,再一次快速的离开…
琴姬看着福东海从翠竹轩里出来,急忙闪身到了大树的后面,带福东海从一旁的小径离开后,她才缓缓走了出来…她看看福东海离开的方向,在回头看看翠竹轩,眉眼间渐渐笼罩了越发浓郁的疑惑。
福东海拿着瓷瓶出了府,上了马后便策马往城外飞奔而去…直到城郊的一处被废弃了的庙宇方才停下。他翻身下马,从门扉处就闪出一人,见是他,急忙让开。
“情况怎么样了?”福东海停了下问道。
那人面色凝重,“很重。”
福东海也随之面变的凝重,再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就往庙宇里走去…在另外一人的引领下,进了一间禅房。
门刚刚推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蔓延而来,福东海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大步上前…就见榻上有个长相俊秀的男子脸色苍白的躺在上面,周身全然都被血水印开。
“情况如何?”福东海看着一旁正在给榻上男子敷药的老者问道。
老者面色沉重,“受伤很重,加上经脉受损…”他沉沉一叹,“为今之计,只能先护住他的心脉,否则…怕是撑不过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