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万般俱籁,仿佛一切静缢的让人就连呼吸都忘记了。
琴嫔给欧阳景轩亲手沏了茶,嘴角含笑的将茶端给了他的同时,略带了娇羞局促的说道:“皇上,请用茶。”皇上登基以来,已经过了十天,可才来她宫里一次,也只是用了个膳就走了。明日西山祭祖,新皇祷告…在前一晚却来了她这里…
琴嫔没有想下去,已然娇羞的如在王府一般的腻到了欧阳景轩身边,脸颊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微微垂眸作微微伤心状的轻轻说道:“皇上今天走吗?”
欧阳景轩纹丝不动的端着茶浅啜了口,凤眸微微深了下,口气淡然却不会让人觉得冷漠的说道:“明日去西山祭祖,朕今儿得回龙阳宫…”他放下杯盏看向琴嫔,见她一脸的失落,不仅调戏的捏了下她的下巴,口气微微噙了宠溺的说道:“朕不是来了吗?念着你,想着西山前来看看你…”
琴嫔一听,顿时心里欢喜,本也长的不错的脸娇羞的染上了一抹红霞,顺着欧阳景轩揽过来的手臂,就娇嗔的倒在了欧阳景轩的怀里…
琴嫔是个大胆的人,至少在欧阳景轩身上如此…不管是当初为了逃出庶女的命运大胆引起他的注意,还是后来在王府之时,尽心尽力的侍候。
就如此刻…琴嫔勾着欧阳景轩的脖子,就一副软香玉怀的享受让他有些迷醉。
琴嫔缓缓抬了脸,心里噙着忐忑的同时微微凑近欧阳景轩的脸,然后就在那娇艳的红唇即将要覆到欧阳景轩的唇的时候她的动作微滞,吐气如兰的说道:“皇上,臣妾虽然知道这样有碍祖规,可臣妾想要皇上陪陪臣妾…”她的声音里带了继续落寞的无奈,隐忍着迫切的情绪,自有一番韵味。
欧阳景轩狭长的凤眸轻眯了下,突然…他手臂用力将琴嫔托起,就在她“啊”的一声轻呼下,整个人已经压在了欧阳景轩的身下…
“想朕了?”邪魅的轻咦透着调笑的戏谑,欧阳景轩眸光深深的凝着琴嫔,微挑了眉
眼透着惑人。
琴嫔最初也许是为了逃脱庶女的身份而引起欧阳景轩注意的,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是真的心动了…试想,如此一个俊逸的男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又风流倜傥潇洒不羁,哪个女子可以坐怀不乱,淡漠如水?
“嗯,臣妾想皇上了…”琴嫔并不会去委婉的承认,只是越发娇嗔了声音的说道:“皇上夜麟国一行就是两月有余…回来后又忙于登基之事,就算得空陪了臣妾,臣妾却也因为贪心,觉得不够。”
欧阳景轩喜欢琴嫔这样的不造作…其实,这女子为了争宠什么都可以做,可琴嫔最大
的特点就是,她知道你能看透,便不会佯装了去。
欧阳景轩微挑了薄唇说道:“等朕从西山回来,便翻琴儿的牌子可好?”
琴嫔微微抿唇垂眸浅笑的点点头,随即说道:“皇上应承了臣妾,可不许抵赖…”
“哈哈…”欧阳景轩听了,不仅抒怀大笑了起来,“君无戏言!”
苍轩王府。
欧阳泓钰微微蹙眉的看着欧阳晨枫,凝声说道:“二哥,这样好吗?”
今天早上上朝,他和二哥最后才明白三哥的目的…从头到尾,三哥故意引起科举的话
题,就是为了最后穆郡王提出选秀的事情。然后才有了去祭祖的一行…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带着如今代掌凤印的梅贵妃一同前往,一切都顺理成章,谁也看不出破绽。而另外带着兰妃前往,不但可以风华对梅贵妃的注意,甚至有违祖规,这样也更加将人们的注意力放到兰妃身上,毕竟她是第一个侍寝的人。
越想越凝重的欧阳泓钰的剑眉蹙的越发的紧,他有些不敢想下去,生怕越想到最后,他就越发担忧欧阳景轩如今诡异的行止。
欧阳晨枫喝了口茶,看着欧阳泓钰几欲跺脚的样子,不由得浅笑的问道:“合不合适…我们能阻止?”他放下杯盏也轻叹了声,随即起身步向门口,看着墨空中的皎月晕染出
来的光华,声音平静却有些凝重的说道,“如今只能期待梅贵妃安然无恙,否者…我担心的不是合不合适,对祖宗是不是大不敬…”微微顿了下,他眉峰紧蹙,接着将心中担忧说出,“…而是他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这也是我担心的…”欧阳泓钰顿时也紧紧的拧了眉,“三哥如果狠起来…怕是谁都抵不住。”
兄弟间,怕是他最了解三哥了…到底从小跟在他身边的,对于他的实力有多少,也相对比别人,甚至父皇都要清楚。
三哥不要说脾性,就说武功,怕是兄弟几个没有一个人能够在他手上过百招…没有人
能够制止他的行动,就不可能有人制止他的行为,如果到时候真有个万一,他真怕后果不堪设想。
欧阳晨枫缓缓转身看向有些焦躁的欧阳泓钰…老五一向冷淡,所以在夺嫡的时候突然插了一脚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可后来想想,他和老三交好,自然大家也都认为他是为了老三做垂死挣扎…当然了,他本来也是为了老三。
泓钰和老三要好是从来没有瞒过人的,兰贵人当初受过褍孝太后的恩泽,加上老五又受过老三的庇佑,这自然也造成了老五对老三的坚定不移…如果突然倒戈什么的,怕是别人才会奇怪。
也正因为这些感情在在里面,泓钰对景轩的事情格外上心,也就只有遇到景轩的事情后,会变得情绪一些…
欧阳晨枫思忖着,不由得微微又是一叹,反问道:“他决定的事情,谁能改变?”
是啊,谁能改变?
欧阳泓钰有些气恼的抿了下嘴角,沉声说道:“说句大不敬,二哥也不愿意听的话…我有好几次都想将梅贵妃处置了的心…”
“闭嘴!”欧阳晨枫厉声喝止,眸光拧着的看着欧阳泓钰,“就算是在我这里,这话也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