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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洄溪匆匆忙忙回了医馆,路上还买了几样东西。
她反锁了门,急急忙忙地布置东西,徐昂在旁边大惑不解。
“先夫徐勤更之灵位?”小家伙眨巴着眼睛念道,好奇地问:“阿姐,谁是徐勤更?”
“徐勤更啊,他是许多名叫读者的生物生出来的怨念,是作者的梦魇……”
许洄溪随口回答,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这个小家伙呢。
如果她被抓回王府,徐昂怎么办?
许洄溪心念一转,蹲下身子,拉起小家伙的手。
“小昂,有一个坏家伙,要把阿姐抓到他家里去,万一被他抓走,阿姐就不能陪着小昂了,咱俩演一出戏,骗骗他好不好?”
“好!”
李珩赶到医馆的时候,看到就是这么一番景象。
他的小王妃,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鬓边插着一朵白花,含悲带戚地从后堂走了出来。
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四岁模样的小豆丁。
小豆丁也是一身素服,一双眼睛怯怯地看着他。
“娘亲,来病人了!”小家伙说。
徐昂的演技很好,许洄溪很满意。
她咳嗽一声,低声道:“小昂别胡说,这是颐王爷,不是病人。”
“娘亲,不系病人,他来医馆里做什么?”
“这个就得问他了,毕竟咱们孤儿寡母的,他不能是来欺负咱们的吧?”
“母子俩”一问一答,悲戚中带着几分伤感,痛苦中又有几分无奈,李珩听得都傻了眼。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变成寡妇了?还有这个孩子,他他他,他为什么叫你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