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经常有这等好事呢,若不是那王家要人,哪有这么多银子!”
“那也比嫁出去强,还得倒贴嫁妆!”
“行了行了,快把钱藏起来,一会儿王家要来领人!”
两人咕咕哝哝地说着,把钱罐子藏到床底下去。
外面传来示警的唿哨声。
窗外两人互视一眼,段玉裁使个眼色,躲到柴堆后面。
柴堆矮小,只能藏得下一个人,随从左右看看,急走几步,躲到简易的茅厕里。
茅厕里臭气冲天,随从小心着脚下不要踩到秽物,抬袖掩住口鼻,只觉得万分痛苦。
杂沓的脚步声传来,外面传来轻轻的拍门声。
屋里男人急急出来,经过窗下时,差点被尸体绊倒,踉跄一下,扶着墙站稳,呸了一声,急急绕过去。
“来了来了!”他压低声音道,打开院门。
两个男子一个妇人走进来,目光越过屋主人,在院子里巡逡,落在尸体上,妇人缓步走过去。
屋主人跟过去,低声道:“我家敏儿年方十六,模样好看,女红也好,操持家务也是一把好手。”
屋里的郝家妇人也出来,以袖拭泪道:“若不是突发疾病,遇到庸医,我们又太信那庸医的话,她也不会早早地去了,现如今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图别的,只希望她嫁给你王家令郎……”
随从吃了一惊,猛然吸进一大口臭气,呛得他险些呕出来。
妇人还没说完,继续道:“盼着他两人在地下和和美美,我女儿也能享受些香火!”
原来是配阴婚!
随从恍然,心中却略有几分失望。
看来主子想错了,这事却没什么猫腻在里面。
也许富阳县主真的太过自信,大话说得太满了,反倒害了人家女孩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