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她的衣服上。
许洄溪仍然在写,欢喜撇着嘴,一根手指按着砚台,冷笑地斜睨着她。
葛楚楚尖叫出声:“天啊,你竟用墨水泼我,你赔我衣服!”
“怎么回事?”
李珩快步走进来,先打量许洄溪,见她端正地写字,放心一些,皱着眉头看向葛楚楚。
这女子实在很讨厌。
“王爷,许县主不小心脏了我的衣服,不过算了,想来她也不是故意的,这衣服虽然昂贵,我也不要她赔。”
许洄溪停笔,抬头看她,再看柜台:“葛小姐,似乎是你自己把衣袖浸到砚台里的吧?”
她指了指柜台。
原木色的柜台上,一抹长长的黑色拖痕格外明显。
拖痕的尽头,葛楚楚的衣袖一角,还搭在柜台边上。
欢喜嗤笑一声,许洄溪继续写字。
李珩的目光嫌恶地从葛楚楚的衣袖上扫过,低头去看许洄溪写的内容。
似乎多看葛楚楚一眼,都嫌脏了他的眼睛。
葛楚楚无可狡辩,想要说几句场面话,整个店内却无人理睬她,只得恨恨地一跺脚,出去了。
丫环喊着小姐追了上去,欢喜哼了一声收回手指。
苏玉蛮不知所措,只觉得自己呆着也不是,离开也不是,又想起自己见了王爷还没行礼。
正在犹豫的当口,许洄溪已经写完了,吹干墨迹递给她。
“阿蛮,你试试做这两种东西。”
苏玉蛮偷眼看看李珩。
李珩面无表情地出去了。
苏玉蛮放松下来,接过纸张好奇地看:“香皂?润肤霜?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