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下属面带兴奋之色:“属下得到消息,有人看见疑似牵犬山的匪民们,在郊外的一座庄子里!”
中年人眼睛一亮,问:“田全德呢?在不在里面?”
“我们的人已经去查了,确切的消息还没出来!”
“去查!找到他的话,直接想办法弄死!”
下属一惊,抬头看着他。
中年人神情冷漠:“相爷说了,生死不论!”
生死不论的言外之意,其实就是田全德可以去死了。
下属唯唯退下。
……
郊外田庄里。
窗户上蒙了黑布,屋里阴森森的。
田全德蜷缩在角落里,对问话声充耳不闻。
“姓田的,我们现在不动你,是先礼后兵,如果你一定不招的话,爷爷倒是跟皇城司的大人们学了些手段,不妨在你身上试一试,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他们的刑具硬!”
田全德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屋里的窗户被封死,也很少开门,吃喝拉撒都在这间屋子里,因此气味十分难闻。
然而被审讯的,和审讯的人似乎对此都没感觉。
门开了,有人抬进一具刑架,放在房间的角落里。
又有人将一个箱子放在桌上打开。
“头儿,东西拿来了。”他低声说。
头儿是个三十出头的精瘦男子,他站起来,活动一下关节,将手指按得咔咔做响。
“这可是个精细的活儿。”他笑道。
下属也笑:“田大爷,这刑罚共有七七四十九套,不知道田大爷能撑到第几套?”
田全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充满恐惧地看着那些镊子剪刀之类的细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