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女孩子。
自己大概要排到第三位。
风洗月突然惊觉,自己好像有点小家子气了。
她爽朗地笑起来:“那就说好了,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都不许生气!”
华耕石站在旁边,目光闪烁。
这话,怕是有别的意思吧?
这女孩子对许岩是真心的,可她的身上,实在有太多的谜题。
前面两个女孩子并肩而行,言笑晏晏,看起来亲密无间。
华耕石看了欢喜一眼。
小丫头已经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只油炸的糯米糍。
糯米糍焦黄焦黄的。
上面滚满了芝麻,看着就很好吃。
“真是的,平四他有病啊,总给我塞吃的做什么,我是猪啊?”
说着话,欢喜把糯米糍放到嘴边,大大地咬了一口。
真香!
华耕石斜眼看她。
觉得简直没眼看了。
和欢喜这力大无脑的傻妞相比。
华耕石宁愿自己的徒弟是风洗月。
风洗月这女孩子。
机变百出,说谎都不带眨眼的。
功夫也不错,还有偏门手艺,随时能弄到大笔的钱。
唯一可惜的就是,她可能是梁国的密谍。
嗯,幸好自己还有许洄溪这个徒儿。
华耕石快步跟上前面的两个女孩子。
欢喜边吃边嚷。
“师父,你等等我!你帮我拿着药箱!”
华耕石走得更快了,就像后面有狼在追似的。
……
大堂里。
除了林克保之外,其它三个主审官,没一个相信风洗月的鬼话。
费大人看一眼李珩,阴沉沉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王爷,您觉得她这话能信几分?”
“除了有关许岩的部分,能信那么几分,其它的都是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