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充满惋惜地断言:“完了,太可惜了!这些好汉完了!”
然而“好汉们”却不这样认为。
除了衣袍被风吹起,偶尔飘动一下。
他们巍然不动,稳如泰山。
李珩双手负在身后,淡然看着军队逼近。
许洄溪站在他身旁,手心里都是冷汗。
平四面带冷笑,挑衅地看着对方将领。
欢喜兴奋地把狼牙棒耍个棒花。
还不忘安抚白家女儿。
“别怕,有我呢,我一个打他们十八个!”
白家母女俩很给她面子。
两人都是面色惨白,偎依在一起。
却是坚定地点头。
妇人说:“我不怕!姑娘你别管我们了,你快逃吧!”
女孩子也催着欢喜快跑。
欢喜啼笑皆非。
跟她们说不清楚,她转身。
提着狼牙棒站在两人身前。
官兵们一路行来。
受伤的地痞和衙役都自觉地爬到边上去。
两方人马在街道中间对峙着。
为首的武官越众而出。
富阳城的最高军事长官,振威校尉高如斋心里其实很没底。
他接到县令报信,说有山匪进了城,正在对百姓大肆劫掠。
县令派了衙役前去捉拿,却被对方杀伤多人。
高如斋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事情十有九,是他们欺负外地商人,遇到不好对付的强硬对手。
打不过人家,就让驻军帮忙。
鄙夷归鄙夷。
高如斋还是点起兵士,前去帮忙捉拿。
这种帮着县令欺压百姓的事,他已经做得多了。
做起来很容易,也没什么良心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