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来到原礼坝前。
相比于富阳县那千疮百孔,破破烂烂的堤坝。
黄土县的堤坝修筑得十分结实。
河岸两边的田地里,还有农民在清理淤泥,准备下一季的种植。
整个堤坝两岸,看起来都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对于这个以自己表字命名的堤坝,徐县令心里很是得意。
但他竭力抑制着。
不让自己得意的神情显露出来。
恭敬地对李珩道:“王爷您要不要上堤坝看一看?”
李珩在富阳县的所做所为,徐锦汪早已打听清楚。
知道他进了富阳,第一件事不是惩诫得罪了他的江缜,而是上堤坝去视察。
他自以为摸清了这位王爷的禀性脾气,便主动提出请李珩上堤坝。
李珩欣然同意。
黄土县这边的雨比富阳要大很多,但因为堤坝修得结实,徐锦汪救灾得力,受害反而远远不如富阳县。
从坝上回来,时间近中午。
徐锦江早已准备了丰盛的午餐。
李珩坐了主位,富阳县的大小官员,乡绅耆老坐在下首相陪。
另一边的花厅里,为女眷们另开一桌。
县令夫人带着几个女眷,陪着许洄溪用饭。
还安排了杂耍班子。
有变魔术的,也有玩杂技的。
欢喜还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睁大眼睛看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动作。
遇到惊险的动作,她比杂耍艺人本人还要着急。
许洄溪自后世来,不知看过多少稀罕的玩意儿。
表现得自然不像欢喜那么夸张。
但她也看得津津有味,觉得很是新奇。
县令夫人十分热情,见许洄溪喜欢,又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看戏。
许洄溪对戏曲没什么兴趣,却也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笑着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