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外面有人求见。”
李珩僵了一下,许洄溪笑着推开他。
走到后面去了。
李珩的火不打一处来:“平四?”
平四听着王爷的声音好像不对劲。
他跟李珩很久,自然知道王爷这是不高兴了。
可是为什么?
刚才王爷才把富商们给哄了,弄到了一大笔钱来修水利。
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他不敢多问,讷讷说:“王爷,外面有人求见。”
“不管什么人来求见本王,你都随随便便禀告?有没有点分辨能力?我要你们是做什么的?!”
平四哑口无言,他已经分辨过了,知道这事还算重要。
平四忽然明白过来。
刚才那女子来告状的时候,叶昊明明也在场,可他却偏偏不肯来禀报,而是把这活儿推给了自己。
感情他知道来了要挨骂!
平四心里骂着叶昊,嘴上老实禀报。
“王爷,外面来了一个女子,她说是来告徐锦汪的,徐锦汪吞了她家的家产,害死了她的父母,她的弟弟也被徐狗官藏了起来。她怕弟弟有什么不测,听说王爷抓了徐锦汪,才来找王爷告状的。”
一长串话说完,平四默默地看了看旁边的欢喜。
欢喜气呼呼地咬着牙。
“别拦我,我要去揍那个狗县令!”
如果不是欢喜催,他也不会这么急地禀报。
李珩手按额头。
“让她进来吧。”
他又朝后面喊:“小溪,你出来。”
许洄溪出来了。
她脸上的红晕已经散去,肌肤瓷白,带着几分憋笑的神情。
见李珩看她,许洄溪赶紧肃容。
“王爷,公事要紧,您要做一个忧国忧民,铁面无私的好王爷!”
李珩啼笑皆非,伸手指点点她。
你给本王等着。
他凑到她耳边说:“许洄溪,咱俩是拜过堂成过亲的!”
许洄溪一僵,急忙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