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水壶底下的火苗熄灭。
釜底抽薪,水自然就开不起来了。
壶盖自然也就不会跳了。
至于丁太医的方子。
那是在往水壶底下添柴禾。
别说让壶盖不跳了,怕是连水壶都烧穿了!
房院判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太后身份尊贵,大承气汤实在过于险峻。
房院判不敢冒险,将方子拿给太后。
并向太后说明了方子的险峻之处。
太后一边听着,一边看着许洄溪。
女孩子神情淡然,胸有成竹的样子。
李珏一直在旁听,悄悄捅捅李珩。
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四哥,富阳县主这副样子好威风,我看着,倒有点像你在战场上面对敌军的样子。”
李珩也在看着许洄溪。
心里都是满满的骄傲。
他头也不回地低声笑骂道:“胡说,你一直在京里,见过我上战场?”
李珏道:“当然没有,不过我觉得,这会儿的她,有股子睥睨天下的感觉,这俩太医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太后也有同样的感觉。
三人论病议方时,她一边打嗝,一边在很专注地听着。
似乎,这丫头真的是从脉象病症中,看出丁太医给自己用了补药。
关于这一点,连丁太医自己都哑口无言。
那么,是听丁太医的,再次使用补药。
还是听这臭丫头的,使用对自己来说,有些危险的药物?
太后忽然想起上一次的药方,其它的都忘记了,就记得方子极简单,都是些不值钱的草药,其中还有一味猪胆汁。
当时,好像太医们反对的理由也是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