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婆娘,这小崽子穿得这么好,家里莫不是当官的?咱们只求财,可不能得罪当官的,人家派兵追杀的话,咱可逃不脱!”
妇人鄙视地看他一眼,道:“一千两银子,你干不干?”
老头儿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干!”
“干了这一票,咱们换个地方,照样做买卖!”
“不,有一千两银子,咱们不做买卖了,这买卖冬冷夏热,起早贪黑,还有风险!”
“咱找个好地方,买上它几十亩良田,每天躺着等吃等喝!”
老头儿越说越兴奋。
罗妇人呸了一声。
“先别想这些,明天你去取银子!”
“我给这小崽子的家人留了信儿,让他们出一个女子,把银票放到城隍庙后边的树林里,那边树木茂密,银票到手,往树林里一钻,任是神仙也抓不到你!”
老头儿把面端过来,递给妇人一双筷子。
听说让他去取银票,不禁咽了一口唾沫,面露惧色。
“婆娘,这崽子的身家来历,你查清楚了吧?该不是当官的吧?我跟你说,一般的有钱人,他不可怕,可怕的是当官又有钱……”
罗妇人不耐烦地打断他。
“行了,我查过了,这家就是普通的富商,在京城里一点根基都没有!这孩子是他家的独生儿子!三代单传的!”
“他家里倒是养着十几个护院,可都是草包!再说了,有这小崽子在咱们手里,他们不敢轻易动手,更不敢报官!”
“你怕什么,来送钱的是女子,你莫非连一个女子都对付不了?”
老头子仍在犹豫:“可是万一他家报官,或者护卫们一齐上来……”
妇人拿起筷子吃面。
她和这老头儿搭伙已有半年,深知他胆小如鼠,又爱财如命。
如果告诉他,这孩子的阿姐是富阳县主,手下还养着好多护卫,还有一个忠心耿耿,力大无穷的丫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