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果然不通。
一路之上,这一类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华耕石曾试着,想要抓住风洗月。
可无论他想方设法隐匿行踪,还是突然加快或减慢行程,始终都摆脱不了这如影随形的女孩子。
少则半天,多则一两天,她一定又会跳出来,做点什么事儿,显示一下她的存在感。
几人一番操作,反倒是甩脱了另外一拨人。
从蓟州起,这拨人就一直跟着他们。
不知道他们属于那方势力,但华耕石和许岩可以肯定,这些人没有敌意。
正是傍晚时分,咸湿的海风吹过来。
“大牛饿了没?师父带你去吃海鱼!”
华耕石拉着马儿,看都不看许岩,对大牛说。
大牛憨笑一声,吸吸鼻子,好奇地打量着道路两边的铺子。
他在北方出生长大,从来没有到过海边。
看着店铺上方悬挂的各色海鱼,眼里满是好奇。
许岩摸摸鼻子,一声苦笑。
一路上,华师父和风洗月斗智斗勇。
最终既没能奈何她,更没能抓住她。
老头子郁闷之下,便把“招来麻烦的”徒弟当成了出气筒。
这些天来,有事没事都要讥刺他几句。
许岩已经听得习惯了。
几人进了食店,把马儿交给伙计,吩咐要多喂好料。
店面不小,摆着八张桌子。
卖的都是本地出产的海鱼,因正是饭点儿,吃饭的人不少。
这时,旁边的院子里忽然响起马儿的嘶鸣声。
平素里,照顾马儿的都是大牛。
他听着像是自家的马儿,立刻起身出去了。
许岩听马儿叫得凄惨,也不放心地跟了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