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三两下把小贼绑起来,提到路边。
许岩看看没事了,正要离开,被书生叫住了。
“这位兄台好俊的身手!”书生拱手道。
“哪里哪里,”许岩也拱手,笑道:“没你帮忙的话,怕是今天要被他逃掉。”
书生笑道:“兄台过谦了,若不是兄台顾忌着路上的行人摊贩,早就抓住这贼了!”
周围人纷纷点头,刚才的一场追逐,大家都看在眼里。
书生索性把小贼托付给看热闹的闲人,拉着许岩进了路边的小酒馆。
“来来来,你我一见如故,一起喝一杯!”
几道小菜端上来,书生端起酒杯。
“兄台贵姓?”
许岩端杯,不知为什么没说自己的真实姓名:“我姓徐,徐昂。”
酒一入口,出忽意料的,又辣又烈。
就像一道火线,一路烧到肚子里。
许岩赞声好酒。
书生说自己名叫于七,两人报了年龄,居然同龄。
细算下来,许岩比书生大三个月。
书生笑问:“兄台是京城来的吧?”
这些年跟着华耕石走南闯北,许岩的京城口音几乎都没了。
没想到对方还能听得出来。
他笑着应声是:“兄台也是京城人?”
书生仰头把酒喝了,带着几分豪气:“不错,在这边做一个小官儿。”
许岩心里一动。
自己的感觉果然是对的。
刚才他就觉得,这书生说话行事,隐隐有那么点儿官威。
不过交谈起来,却又很真诚的样子。
两人越谈又是投机,没一会儿,外面传来大声的呼喝。
原来是衙役终于到了。
许岩笑道:“果然衙役大哥总是最后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