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凄厉,不知什么时候,许洄溪手中多了一支匕首,将雪亮的刀锋横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护院的手僵在半空,葛启铭变了脸。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啊,你去死啊,爷向你保证,只要你伤着自己一根汗毛,爷就剁下这小杂种一根指头!”葛启铭狞笑,指了指被按着的徐昂。
“你要是死了,爷就把他剁成十几块喂狗!”
两个护院将徐昂的小手按在桌上,掰开他的五指,另一个护院抽刀,在徐昂大拇指上比划两下,嘿嘿狞笑。
“这手指白白胖胖的,一根一根地剁,能剁十次!”
徐昂尖叫起来:“阿姐别管我!我不怕!”
许洄溪迟疑了,拿着匕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葛启铭这畜牲,他真能做得出来!
要么用迷药?
可是迷药能迷得倒里面的人,却对付不了门口的人。
而且带着徐昂,也逃不远的。
许洄溪目光扫过探头进来看热闹的护院,厉声说道:“放开他,我跟你走!”
葛启铭哈哈大笑:“早该这样了!小的们,放开我干儿子!小美人儿,跟我走吧!”
许洄溪一言不发,正要放下匕首,徐昂疯狂地挣扎哭喊起来,让许洄溪不要管他。
门口忽然传来护院的喝斥声,夹杂着男人更加骄横的怒骂声。
“瞎了你们的狗眼,我家王爷要去哪里,还没人能拦得住,找死啊你们!”
许洄溪眼睛一亮,她听得清楚,这是平四的声音!
李珩对她没安好心,可比起葛启铭来,他简直就是天使!
两个护院骨碌碌地滚了进来,摔得灰头土脸。
门帘被掀起,平四满脸骄横地进来,看也不看屋内众人,鼻孔朝天哼了一声,转身恭敬地打起帘子。
穿着小牛皮靴子的脚迈过门槛,颐王李珩一手提起袍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