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跑出去,没一会儿,她带着一个脸色腊黄的人进来。
许洄溪诊脉,病人便开始絮絮叨叨地介绍病情。
他拉肚子已有两个多月了,病情初起时服药还有些效果,后来就越来越糟糕,拉得腿都软了。
“我这是水土不服导致的腹泄,从家里带来的土马上就要吃完了……”
“等等,你说……吃土?”许洄溪问。
“对啊,祖母给我带了一袋土,让我吃饭喝水的时候放进去一撮,这样就不会水土不服了……”
病人说着,拿出一个布袋子抖了抖。
许洄溪当时就震惊了,这袋子也太大了叭?!
“你每顿饭放多少土?”她怀着奇怪的心情问。
“这么大一撮!”病人伸出手,五指虚握成拳示意。
“知道了。”许洄溪面无表情,每天吃三大把土,没吃死算你运气好!
“从今天开始,你停止吃土,按方抓三剂药,肯定能好!”
“那就好那就好,过几天放杏榜,我还要去看榜呢,那边人多,上茅厕不方便。”
欢喜很是好奇:“书生大哥,你拉成这样儿,春闱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病人脸一红,春闱的经历太惨痛了,他不想同这小姑娘说,顾左右而言他:“今年的状元不知道会是谁?唉,我若不拉肚子,说不定也能争一争前三的!”
……
今天是发杏榜的日子。
一大早,欢喜就拉着徐昂出门:“快点快点,咱们去占个好位置,一会儿状元公要打马游街呢!”
徐昂甩开她,回去拉许洄溪:“阿姐,一起去看!”
“我就不去了,你俩注意安全,欢喜,要看好徐昂。”
“放心吧小姐!”
两人风风火火地出去,许洄溪继续算她的账。
状元什么的,与她无关,她就不去凑热闹了。
她没有想到的是,今年的状元公偏偏与她很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