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点点头:“是真的,我本来就打算保着许状元,我知道他是冤枉的。”
许洄溪笑了笑,咕哝:“您也太随意了,至少也自称个本王嘛。”
李珩随手摸摸她的脑袋,刚触到就被许洄溪随手打开,他不以为意笑道:“别担心,会没事的。”
李珩出门,许洄溪思忖良久,觉得还是要做些事。
恰好欢喜接了徐昂回来,一大一小去后院练武。
她招手喊欢喜:“你收拾收拾,晚上跟我去办点事儿。”
欢喜立刻回头看后院:“徐昂怎么办?”
自从上次忘记接徐昂,欢喜就十分的小心在意,生怕把孩子再给丢了。
许洄溪拍额头,人到用时方恨少。
“这件事很重要,先把他托付给孙嫂子。”
……
太阳刚刚落山,天边还残留着一抹血红。
城东的乱葬岗子上,被这血红的夕阳映照,一切都显得阴气森森的。
“许大夫,这么多的马,究竟哪一匹才是宝马?”欢喜缩着脖子,目光在几十匹死马中巡逡,面露惧色。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哪怕是马鬼,她也怕!
许洄溪苦笑,她倒忽略了这个问题,除了两匹大苑良马,还有很多母马同时也死去了。
母马?
她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
“欢喜,我跟你说,咱们可以这样……”
许洄溪凑近欢喜,小声嘀咕。
欢喜听得皱起眉头,都快哭出来了。
“许大夫,我真的不行!”她愁眉苦脸地说。
让她去翻看那些马儿有没有那东西,她宁愿提把刀去刑部劫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