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诅咒铭儿!
惊痛交集之下,葛大诚连李珩和白如冰也恨上了。
李珩转身,接过许洄溪的药箱:“许大夫跟我走吧,葛公子已经不需要诊治了。”
许洄溪神情复杂,看一眼卧榻上的葛启铭,抬步便走。
医者仁心,应该对任何病人都一视同仁,尽力救治。
但知道了秀色厅的事情之后,她恨不得亲自拿把刀杀了葛启铭,就算不救他,良心上也没什么过不去的。
“站住!”妇人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对上李珩冷然的眼神,又硬生生地停下。
葛大诚摇头:“让他们走。”
有李珩护着,今日是杀不得她了!
……
葛府外面的墙根下,扔着两具尸体。
其中一具忽然动了动。
凉水浇在头上,李息呻吟一声睁开眼睛,正巧看见身边的少女,吓了一跳,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真的死了。”他喃喃道,忽然想起什么,腾地坐起身来:“许大夫,许大夫呢?”
平四蹲在他身边,把水碗一扔,笑道:“爷去相府救许大夫了,我来看看你还有没有救?”
李息抹一把脸上的水珠,苦笑道:“相府这帮孙子,专会倚多为胜!”
李珩和一众护卫们从府中出来,两人急忙跟上去,许洄溪却停下来看着少女的尸体。
“把她也带上吧,都是可怜人。”
“她已经死了,刚才太医看过了!”平四说。
许洄溪没搭理他,李息扯他一把:“让你带上就带上,咋这么多话呢!”
李珩和白如冰拱手作别,平四掀开帘子,他钻进马车,看见许洄溪的一瞬间,立刻冷了脸。
这一次许洄溪可不怕,她好好的去白家诊病,没招谁没惹谁,莫名其妙地被人推过去,她也很委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