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洄溪还是傻傻地看着他,段玉裁点醒她:“许状元可是在兵部,你要当心葛家人对他下手,把他派去出战!”
顿了顿,他又说:“像他那种六品的官儿,在前线战阵上,要让他出个意外,死得尸骨无存,是很简单的事!你要提前防着!”
话说出口,段玉裁一阵怅然。
防着又能怎么样,以葛大诚的势力,派一个兵部的小官儿上战场,那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若许岩敢不去,那就是抗旨!
即便许岩能找到合适的理由,不去战阵,以后也没有面目在京中立足。
要知道,他可不单是读书人,还肩负着武探花的功名呢!
许洄溪若有所思地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
李珩下朝回来,远远地看见少女站在医馆的屋檐下,向他这边张望着。
阳光炽烈,她整个人隐在屋檐的阴影下,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今天没病人?”
李珩下马,将马缰交给随从,看着许洄溪问。
“诊完了,”许洄溪说,示意他到屋檐下来,免得晒着:“王爷,听说西北要打仗了?”
李珩吃了一惊,环顾左右:“谁告诉你的?”
见他的神情,便知不假,许洄溪问:“看来是真的?”
李珩点头:“是真的,我已经向父皇请战,很快就要出发。”
“什么,王爷也要去?”许洄溪失声低喊,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掩饰地笑笑。
然而她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神情难看,忧思重重。
李珩察觉到她的不安,苦于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的,不好多说,便对她颔首示意:“咱们进医馆说。”
“王爷,我哥哥他……”